“你厉害,你伟大。”
他一字一顿道,指尖轻轻敲着杯壁,微不足道的凉意在漫延。
“为了保全利益,不惜做牺牲,还要把我拉下水。”
“不过……”
他目光一寸一寸地打量她,自上而下,最后,回到她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江小姐,我不是什么女人都上的。”
“是吗?”她俨然不信,抬了抬下巴,嚣张又挑衅,“我这样的呢?”
宗悬不置一词,不为所动。
她吸气,呼气,双手交叉抓住衣摆掀开上衣,“啪”地丢到一旁,眼睛仍是睨着他,“这样呢?”
曾被他评价过“身材不错”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泛着羊脂玉般莹润的光泽。
胸大,腰细,就连肚脐都是干净可爱的。
他喉结微微滚动,仍是不说话,但看她的那双眼里,有不明显的情绪在涌动。
江宁蓝捕捉到了,在音乐鼓点进入副歌的瞬间,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按住他的头,踮脚,仰头吻住那双薄情的唇。
薄荷糖的劲爽冰凉,从他双唇过渡到她唇上,却叫她每根神经劈里啪啦炸开火花。
她没接过吻,也不会。
但她是一个优秀的演员,她善于模仿。
闻着他身上陌生却干净的木质调淡香,她闭眼,咬着他的唇亲得又凶又烈,纤细手指把他耳朵揉得发红,又扯着他头发叫他头皮刺痛。
真要命。
宗悬猛然掐住她腰肢,将人抱到岛台上坐着,激吻从这一秒起跟随他节奏变得温存,富有情调。
冰屑堆砌成的小山在融化,洇湿她裙子。
她也在融化,炸起的每一根刺,在他温柔有耐心地安抚下,逐渐收敛。
“嗯……”
她渐渐来了点感觉,体内有触电般的酥麻在一股一股地流窜,睫毛轻颤着,忽而睁眼,按着他肩膀将人推开。
“强*戏不是这样演的。”
宗悬一手搭在她腰上,另只手轻抚她微肿的唇,“你不在状态。”
“你一个素人在指导一个专业演员?”
他看着她,没道理地笑了,点了点头,不规矩的手慢慢收回去,“确实,演戏而已,差不多得了。”
“做戏做全套。”她把套拍在他胸口。
意思很明白,强*可以是演的,但做要真做。
“怕我反水?”他接住那枚套,就着余晖看上面的文字,“你仙人跳怎么办?”
“我保证不搞你。”
“我也不搞你。”
两个“搞”就不是同一个“搞”。
前者是不搞事。
后者是不搞黄。
他们还没到能相互信任的关系。
谁都不能保证后果,究竟是目的达成,合作顺利,还是她以此敲诈勒索他,他拿她床照爆料整垮她。
“知不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宗悬说,“简直是逼江阿姨在你,和未出世的bb之间二选一。”
“没得选,”江宁蓝扯住他领口把人拽过来,“最终只有一个结果,就是一切恢复如初!”
话落,又要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