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蓝抬脚就往他腿上踹:“流。氓!”
“你又不是没穿,”宗悬闪身躲开,“昨晚我才是真的一丝不。挂,被你看了个遍。”
江宁蓝无语地送他一记白眼。
他这人,长得人模人样,一开口却语不惊人死不休,简直就一斯文败类。
“你还鬼精鬼精的,故意装睡偷看我。”
“拜托,”她打住他,“这个玩笑不好笑。”
“这是真的。”
“所以其他都是假的咯。”她反应算快,至少逻辑方面理得很清楚。
宗悬被她呛得一愣,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她去搭电梯。
“就算我真的不小心看到了,又怎样?”她语气随性淡然,如捉摸不透的风,轻轻拂过他耳畔,“我都喝断片了,早忘光了。”
好一个“早忘光了”,宗悬轻嗤:“昨晚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都忘光了?”
“昂。”她懒洋洋地应着。
宗悬没再接话,也没什么情绪说话。
傻子才会把一个醉鬼的话当真。
他怎么会让自己当傻子呢?
所以,幸好他对她,也对他们这段走到尽头的感情,不抱任何希望。
电梯下到车库,“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车库亮起蓝白相间的炫酷灯光。
他一手拎纸袋,一手牵着她在车库绕了小半圈,到一台银灰色的兰博基尼前停下。
前备箱打开,他把纸袋塞进去,绕过车头,往主驾驶位走去,见她还杵在原地,斜额朝副驾一指:“还不上车?”
“怎么不开另一辆?”江宁蓝到副驾坐下,也不奢望宗悬会主动帮她系安全带,自己扯出安全带“咔”地扣紧。
“嗯?”
“就是那辆柯尼塞格。”
是因为车牌仍是那块车牌,担心她见到了,会怀疑他还没忘掉她?
宗悬眼神微妙,意味不明地笑了声:“想重温旧梦?”
“……”如果不是他提起,她差点忘了。
到美国给他庆生那次,他们按捺不住,在车库,坐在柯尼塞格的前盖上,黏黏糊糊地来过一发。
嘶——
江宁蓝把脸撇向车窗,装死。
宗悬一脚油门,把车开出车库。
从昏暗到彻底暴露在阳光下,那一瞬间白光闪过眼球,她恍惚以为自己在穿越,好像回到了和他的热恋期。
那时候多美好,没有最直白的*欲,两颗心紧密贴合,她第一次体会到爱情的滋味,他亦是毫无保留地爱着她。
两人还一起经历幸福肥,生生吃胖了好几斤。
熟悉的城市街景飞驰而过,江宁蓝心中五味杂陈。
车内静得过分,能听到些引擎的轰鸣声。
她嗫嚅着唇。瓣,几次想开口,又硬生生把话咽回去。
伸手去开电台,想放些音乐缓解尴尬气氛。
宗悬腾出一只手按住她,指间相触,过电一般的刺。激。
他说:“先把你的礼服送回去,让人帮忙处理干净,送回给品牌方?”
她宿醉后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倒是头脑清醒,有一套完整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