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阎解放他们也不傻。
虽然没有听清阎解成的话,但是看到阎解成凑上去,还是那一副模样,他们立刻的意识到了阎解成究竟是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
不等阎解成真的成功,他们也跟着凑了过去。
“爸,去我家吧,我家更加的舒适。”
“爸,我家更大。”
“爸,我家虽然小一点,但是更加的温馨啊,我儿子,你孙子一直都在吵着要见你,说想你了,昨天晚上的时候,还在梦里喊了,喊的那个叫让人揪心啊,你快过去看看吧。”
阎解放他们三个分别说。
他们说完,阎解成急眼了。
“懂不懂先来后到啊?我先来的,好吗?”
阎解成气愤的说。
“你先来的怎么了?你先来的了不起啊?还先来后到,我呸,这跟先来后到有什么关系?爸爱去哪就去哪。”阎解放同样的气愤的说道。
他对阎解成抢占先机很不满。
“阎解放,你呸就呸,你朝我呸什么?你呸了我一脸口水。”阎解旷生气的说道。
“抱歉抱歉,误伤了。”阎解放没有多少诚心的说道。
“这真的是误伤?”阎解旷狐疑的问道。
他站的这个角度,就不是多正常的吐口水的角度。
他这怎么看都不太像真的误伤。
阎解旷不知道,这其实也并非真的就是误伤。
阎解放是故意的。
刚刚他和阎解娣劝说阎埠贵的时候,也就说了那么一句话而已,可再瞧瞧阎解旷吧。
那可是说了一大车轱辘的话。
阎解放心里就不满了。
他们就这一句,他却说那么多,显着他了?
阎解放这一不满,就有了这一口口水。
“不是误伤还能是什么,解旷,别闹,现在的重点是对付阎解成,我们得团结一心。”
阎解放这么说。
阎解旷听着,压下了心头的疑虑,跟阎解放一起对付阎解成,跟阎解成继续的争吵起来。
两人加入战团,争吵声越发剧烈。
阎埠贵站在四人中心,承受了最激烈的噪音污染。
阎埠贵看看自己这边吵的面红耳赤、噪音频发的模样,又看看杨瑞华那边岁月静好的模样,不知为何,心头突然的浮现出了很多茫然感、沉重感。
这些茫然感、沉重感不断的堆积,越积越多。
这压的他喘不过气,也压的他头晕目眩,站立不稳。
“爸?”
阎埠贵最后只来得及模糊的听到耳边出现一个惊疑不定的呼喊声,紧跟着,眼前就开始发黑,再也没有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