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两次。”
“一个亿三次。”
折扇拍桌。
“成交。”
“零八号,张先生。”
大厅里头那帮藏家眼神在张红旗身上头转。
绸子褂子老头压低嗓门跟身边那个嘀咕:“一口加两千万,这小子。”
金丝眼镜没说话,手指头在号牌上头敲了两下。
虎妞坐张红旗右手边,腰板挺得直。
张红旗冲台上头点头:“金老板。”
“东西,我现在就要。”
金爷折扇一开。
“张先生,规矩。”
“后台办交接,本票过户,东西装匣。”
“您这边请。”
三层,监控室。
一道铁门,门里头一排黑白屏幕。
屏幕上头大厅里头那点子动静,一格一格。
正中那张椅子上头坐一个老头,乌木拐搁腿边上。脸上头那道疤,从眉骨到下巴。
身后站着两个汉子。
老头眼睛盯着零八号那个屏幕。
“一个亿。”
“不还价,一口封死。”
身后那个汉子说:“爷,这位张先生来头硬。”
老头手指头在拐杖头那个铜疙瘩上头摩挲。
“硬。”
“硬骨头,咱见多了。”
老头扭头,冲另一个汉子。
“掉包。”
汉子说:“爷,东西真的换成假的?”
老头说:“真的留下,假的给他。”
“他要是认,咱这趟买卖成。”
“他要是不认——”
老头拐杖在地板上头点了一下。
“船上头三层,一百多号人,他下不去船。”
汉子说:“爷,怎么动手?”
老头说:“后台那间验货房,配电盘在隔壁。”
“他进去验货,掐电。”
“三十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