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在地上弹了一下。
满场的人僵在座位上,半秒没动。
闪光灯停了。
张红旗弯下腰,把机器捡起来,屏幕朝上。
整片玻璃面,没裂。
他把手指按在屏幕上,一划。屏幕跟着走。
一段高清视频放上去,流畅地跑起来。
整个场子,没人吭声。
过了半秒,闪光灯一道道追上来,一片接一片。
第三排那位金发记者站在座位前,愣了半秒没坐下,低低说了一段英文。
孙爷翻译:“他说,这一台是真机。”
“不是模型。”
张红旗说:“真机。”
“高铝玻璃,东莞老严那边出的。”
“硬度是寻常玻璃的两倍。”
“触控涂层,咱自己做的。”
“星火oS,咱自己写的。”
“Lx一号芯片,咱自己造的。”
“整台机器,从底下那颗芯片到上头这片玻璃,一道道,全是咱自己做出来的。”
后头一位日本记者站起来:“张先生,价钱呢?”
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下来。
张红旗对着屏幕,手指轻轻一按,屏幕翻过一页,跳出一行数字:
¥1980
底下还有一行英文:
USd248
整个场子,像被定住了半秒。
第三排那位金发记者站在座位前,说了一段英文,语气很急。
孙爷翻译:“他说,不可能。”
“硅谷那边,Synapt一台概念机,标价八百美金。”
“您这一台,价格比他的三分之一还低。”
“这不会亏本吗?”
张红旗说:“不亏。”
“整条线,从芯片到屏幕到系统,全是咱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