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庭则摇头:“虽然同罗兄也有段时间没见,甚是想念,但我此番北上,先不入东、西两都了。”徐永生:“岭南路远,大妖和山民都多,確实需要穆郡王坐镇,才能多些太平。”
穆庭:“身在其位,守土有责,自是理所当然,如果岭南能多些太平,自然是再好不过。
可惜类似事不是我一人就能决定。
不止要看天下大事,便是江南一地变动,也足可波及岭南。”
他静静看著徐永生:“如今大江以南变成什么样子,全都要看恆光你了。”
徐永生:“我不会在杭州停留太久,而是请青云在此代我多留一段时间。”
这是他同越青云早就商量好的事情。
大干朝廷亦可以调任官员来杭州。
但这里终究同从前皇朝治下不同了。
“如此也好,我见过卫镇军之后,便返程回岭南。”穆庭闻言,微微点头。
如此安排,略微出乎他先前预料,但也不是特別出奇。
他原先还考虑,徐永生会否从天麒书院门下调人来杭州主持局面。
到如今,寧山、奚驥、尹兰舟、时未雨等人实力日渐高明,皆可独当一面。
但现在看来,徐永生显然没有这个打算。
这令穆庭进一步確认对方的態度。
徐永生,確实无意逐鹿天下。
但穆庭观其行事,不会单纯只顛覆旧势力。
取代越氏一族,取代大干皇朝的新力量新秩序,终归会形成,並且深受徐永生影响。
只是徐永生的考虑,並不在眼下一时。
晚些时候,穆庭、越青云等人和徐永生一同见到南来的卫白驹与吴沧海。
看见穆庭,二人並不全然感到意外。
而在听说越青云將在杭州停留一段时间后,卫白驹、吴沧海都是心中一动。
有越青云稳定杭州局面,自然是再好不过。
凭他和徐永生的关係,他当前在这里坐镇,更多是同时协调朝廷、道门南宗和杭州当地三方,而非单纯作为道门南宗代表。
朝廷接下来自可派官员前来。
只是现阶段,朝廷无法展开大清洗,也无法大额抽税弥补前几年的窟窿。
这对於此前艰难稳住局面的干廷中枢来讲,可以说是一场噩耗。
不过卫白驹没有反对,只將相关事宜上报朝廷便即完事,静候朝廷进一步的决断与旨意,他本人则是无所谓的態度。
“穆兄稍后过江,继续北上?”卫白驹只是转而询问穆庭。
穆庭微笑答道:“见过卫镇军后,我便预备动身返回岭南了。”
卫白驹闻言微微頷首:“也好,岭南那边確实不好长时间没人。”
他再看向徐永生和越青云:“既有越道长接下来坐镇杭州,卫某稍后便也先回江北那边了。”穆庭不留下,卫白驹同样不会多留,且先回江北扬州,等干廷中枢的下一步命令。
原本隨同卫白驹一起南下重返江南的吴氏一族老族长吴沧海,则颇为低调。
除了照常依礼同徐永生等人见礼之外,吴沧海始终沉默募言。
之后,他也同卫白驹一起道別,重又北上离开。
卫白驹停在江北扬州,吴沧海则继续北上,前往关中帝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