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疼得直叫唤,当场就喊:“都出来!都出来!有人闹事啦!”
这一喊,从屋里面冲出来一帮年轻的,二十八九岁、三十多岁,一个个穿得埋埋汰汰,但手里都拎着家伙事,有提钢筋条子的,有拿管锹的,还有拎着破铁棍子的。
“谁呀?谁跑这儿来闹事?”
“敢动我们老板?来!”
这帮人在院里一喊,外面大江、黄毛他们早就等着了,唐立强正靠在车上抽烟,一听院子里呜嗷喊叫,立马把烟一扔:“进去!进去!”
怕焦元南吃亏,这帮兄弟“呼啦”一下就冲了进来,五连子直接提在手里。
进来之后,唐立强二话不说,把枪往起一举,“砰砰砰!”照着地上就连开三枪。
本身就是水泥地,一枪打下去冒烟咕咚,直接干出好几个坑。
紧接着唐立强拿枪一指:“你妈的,都别动!全都给我蹲那儿,双手抱头蹲下!”
这一枪响,满院子全是火药味,院子拢音,枪声震得耳朵都嗡嗡响。
当场一下子就安静了,墙根底下那几个吃饭的,碗“啪嚓”掉地上,菜汤撒一身、撒一地,一个个往后一缩,谁也不敢吱声了。
焦元南这会儿一瞅,人群里有一个人…眼神躲躲闪闪的,穿个蓝色工作服,一看就心里有鬼。
焦元南抬手一指:“你,过来!你出来,我跟你说点事!来…?”
“大哥,我就是个收废品的,我啥都不知道啊!”
“妈的,让你出来就出来!”
旁边大平上去一把薅住他头发,直接给拽了过来。
“大哥,大哥,大哥!”
连拉带拽弄到外面,焦元南直接坐进车里:“把他弄上来。”
往车里一塞,这小子当时就吓傻了:“大哥,这干啥呀?我真啥也不知道啊!”
焦元南把包往外一拿,“刺啦”一声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两样东西,一把五四,还有一沓子钱。
这小子一看懵逼了,“大哥!大哥!”
焦元南拿出一万块钱,全是整捆没开封的,往他面前一拍:“哥们儿,你要是看着啥了,跟我实话实说!说实话,这钱你拿走,听明白没有?你要是不说实话,枪和钱,你自己选一样。”
这话一说完,这小子瞅了瞅那一万块钱,又看了看焦元南手里的家伙,再往院子里一瞟,大江、黄毛一个个虎视眈眈,手里全都拎着五连子、七连子,当时就害怕了。
“大哥,我不知道这事对你们有没有用啊,我也不知道是谁把孩子拐走的!大哥,我跟你说这事,你可别把我卖出去啊!”
“你说吧,我听着呢。”
“就是前几天,王秋菊他老乡来了一个女的,挺大岁数的,就在我们西边那铺顶上住了几天。孩子丢那天,她也跟着没了!我不知道这对你们有没有帮助,反正我觉得这事太蹊跷了,咋就这么寸呢,孩子一丢,她立马就没影了。”
焦元南一瞅,“女的?叫啥名?”
“哎呀我想想……李、对…李桂兰!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焦元南把这一一捆钱,啪,往这小子怀里一扔,“行,哥们,这钱你拿着。”
“大、大哥,这钱你真给我啊?”
“真给你…回去把王秋菊给我叫出来,让他过来。”
“行行行,大哥你放心,谢谢大哥,谢谢啊!”
焦元南把这一万块钱直接塞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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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屁颠屁颠跑回去,一进屋就喊:“秋菊姐,外面那个大哥让你过去一趟,唠两句嗑,你快去吧!”
大江不管那鸡巴个,过去一把就把人薅住了:“我哥叫你呢,赶紧的!”
王秋菊五十来岁,长得贼埋汰,一身嗖吧味儿,走道都不利索,人长得雀黑,浑身全是泥,那股味跟老八还不一样,老八是老爷们臭烘烘的味,她是那种嗖了吧唧、骚烘烘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