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华军箭上有东西!”就在这个守卒盯着纸张发呆时,不少人也发现了异样。洛北城,将军府。潘沣正坐在桌边,享受着美人美酒。看他此刻模样,脸黑透红,双眼微眯,显然是已经喝了不少。有些涣散的眼神瞅了左手边女子一眼,女子夹起菜,用手掌托着送到他嘴边。“将军,吃口菜”声音发酥,听的潘沣双眼眯的更甚,粗厚手掌也拍在女子大腿上。“吃口菜嘿嘿”潘沣手又从腿上抬起,一把搂住女子的腰,将其拉住怀里。“老子要吃点别的哈哈哈哈”“将军讨厌”女子娇羞陪笑,“这里不方”“报!”女子话没说完,一声高呼传了进来,紧着一个亲兵脚步急促跑了进来。“你赶着投胎啊!”兴致刚起被打断,潘沣脸色一沉,皱起眉头怒骂亲兵。“将军,”亲兵急忙躬身,“守军来报,汉华军发起了夜袭”“什么?!”潘沣推开身边女子,猛然起身,“夜袭?!此间战事如何?!”“回将军,汉华军已经退了。”亲兵抬眉,偷偷瞥了一眼推站在一旁的女子,女子衣衫有些凌乱。亲兵偷摸咽了一下口水。“砰!”一只酒杯被潘沣掷出手,直接砸在亲兵身上。“你拿老子开涮呢?!”掷完酒杯,潘沣又走到近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亲兵身上,“退了你慌张个鸡噶!坏老子的兴致!”被踹亲兵又急忙站好,从怀里掏出皱皱巴巴几张纸。“属下不敢坏将军兴致,汉华军的确退了,但一波敌袭后,往城中射了不少这个,将军您看看”潘沣黑着脸,皱着眉头接过,将手中纸张展开。看着看着,他脸色又是一变。先是疑惑,其次是迷茫,然后是愤怒亲兵不敢大喘气,小心翼翼站在那盯着将军神色变化,心里在那嘀咕,这上面到底写的是啥?心里正嘀咕着呢,只见眼前黑影一闪而过,接着“啪!”的一声!亲兵有些头晕眼花,脸上也火辣辣了起来。“这是啥?!”潘沣甩了亲兵一巴掌后,扬着手中纸张,“老子问你这是啥?!”亲兵憋屈捂着脸,“将将军属下属下不认识汉华字”“那老子就认识了?!”潘沣又是一脚踹过去,“滚去找人来!”片刻后,府中参事走了进来。“劝降书”府中参事望着纸张内容在那开口,“这是要将军投降啊”“呸!汉华人还玩这一手!”潘沣唾了一口,接着把纸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不要脸!”亲兵站在一旁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朝后偷偷挪了两步。他已经挨了两脚外加一个嘴巴子,这会还是站远一点比较好。“就这几张?”潘沣瞪向亲兵,“狗日的你站那么远作甚?!”亲兵往前挪了半步。“回将军,不止这几张,听来报的守军说,城墙附近,街道上,到处都是”潘沣闻言,脸更黑了。到处都是?虽说他不识汉华字,但不代表这城里守军,都是不识汉华字之人。麾下这些兵,多少会有些识得之人,一旦劝降书内容传开潘沣手握成拳,咬牙切齿站在那。关键拦也拦不住啊,这会功夫怕是已经开始传开了。这还真是癞蛤蟆趴鞋面,纯膈应人不是,关键是关键,他也不能啥也不做。“传令下去!”“所有劝降书,一律收缴!谁私藏不交,以叛敌论处!敢私下议降者,就地斩杀!”“是!”亲兵领命而去。潘沣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先前那女子早已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参事,你看下面该如何?”“将军,探马尚未回城,一切还要”“还有等?”潘沣没好气打断他,“等不等,汉华军都已经来了,今晚又闹这么一出,当真以为潘某人好欺不成!”潘沣愤而转身,重重坐回椅子上,手一拍桌面!“汉华军想必已安营扎寨,本将军明日就他个惊喜。”“将军何意?”参事皱眉,“难不成是要领兵出城?攻其营地?”“不然呢?”潘沣抬手一探,酒杯被先前甩了,便直接提起酒壶灌了一口酒。“老子可不是面团捏的!”次日清晨。晨光在山峰初显,日头尚未穿破晨曦。林间鸟雀鸣叫声此起彼伏忽然几只鸟儿扑棱从林中飞出,接着数道身影出现,直奔洛北城所在。正是洛北城探马。此刻汉华军营地处,多处已是飘起炊烟。林安平从营帐走出,边整理身上盔甲,边看向耗子开口,“让弟兄们抓紧用早饭,今个咱们去看看洛北城模样。”“是!”耗子刚走一会,黄元江打着哈欠从另一处营帐走出,活动几下筋骨,朝林安平这里走了过来。“早啊,汉国公。”林安平送黄元江一个白眼。黄元江这松弛模样,哪有攻城战该有的一点紧张样子,好似来过家家一般。“别板着一张脸,”黄元江又是一个哈欠,拍了拍林安平肩膀,“你汉国公往那一战,潘沣都能吓破胆”“我谢你”“客气客气,”黄元江扯了扯腰带,“堂堂汉华国公爷亲自挂帅出征,那和御驾亲”林安平闻言转身就走,得亏二爷了解他和黄元江。这要是换做旁人,他和黄元江在一起,迟早会被这家伙拉着一块跪菜市口。“哎哎哎咱话没说完呢,你干啥去?”“卸昨夜所积污秽!”“啥?”黄元江盯着林安平离开背影挠头,接着反应了过来,“拉屎就拉屎,还卸”“小公爷早,”这时魏飞走到近前,“早饭好了,热乎着呢,你在哪吃?”“吃你大爷!”黄元江没好气怼了一句,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当日头出现在峰顶时,汉华营地一阵战马嘶鸣声。“所有将士听令!出发!”“咚咚咚!”大军出营,战鼓擂动!:()跛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