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好……麻……好?麻?……"
妻子的声音从平板电脑里传出来,那气音黏糊糊的,像是从嗓子眼最深处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挤出来。
余中霖的脖子被药物锁得死死的,只能盯着平板画面,妻子的娃娃脸被金属头环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
嘴角亮晶晶的,口水已经淌到耳边上,拉成一条细细的亮线。
三维透视图里,郭主任那根巨物的顶端——那个直径足有七厘米的球形龟头——正嵌在妻子宫颈的正中央。
余中霖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宫颈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橡皮圈,紧紧箍着那颗深紫色的球形龟头。
宫颈内的腔道比阴道窄得多,肌肉也更厚实有力。
球形龟头的前端在环状肌的挤压下已经变了形——从完美的球体变成了一个被捏扁的椭球,前半部分被宫颈肌肉箍得凹进去一圈,仿佛一颗熟透的李子被用力掐住。
可同时,宫颈也被龟头撑圆了。
郭主任的腰在动。
不是大幅度的抽送。
余中霖看着郭主任的盆骨在极其微小的幅度内前后摆动——大概只有一两厘米的行程。
这种微小的动作从外面几乎看不出来,郭主任的上半身纹丝不动,甚至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余中霖恨得牙根发痒的政府官员的从容微笑。
但智能眼镜的三维图像不会骗人:那颗被压成椭球状的龟头,正以同样的幅度在妻子宫颈入口一厘米处的嫩肉黏膜上来回研磨。
就像用筋膜球碾着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
"喔——喔——好?……麻?……"
妻子的叫喊声从平板电脑里持续不断地漏出来。
余中霖的眼珠拼命往眼角的方向转,余光勉强能扫到平板屏幕的一角——妻子双手紧紧握拳,十根手指的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上半张脸被金属头环遮着,只露出那张小小的嘴和尖尖的下巴。
嘴唇在颤抖,时张时合,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尖滴到治疗床的白布上。
他不知道宫颈被一颗七厘米的龟头来回研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痛苦多一点,还是舒服多一点?
那种"麻"——妻子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想挣脱轮椅的束缚。
他的大脑向四肢发出了用尽全力的指令,但传回来的只有一片死寂。
陈医生给他下的药的药效还在持续,他的肌肉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在轮椅上,脖子被支架固定,手臂垂在两侧,手指连一根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在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声,连他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什么。
他记得。
记得很清楚——这是郭主任和陈医生口中的"治疗方案"。
通过刺激"患者"的宫颈、阴道、阴蒂,让患者反复小高潮,以此来"缓解"宫口扩张的症状。
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好像郭主任不是在用那根比鸡蛋还大的龟头研磨一个已婚女人的宫颈口,而是在给她做某种正规的物理治疗。
余中霖心里冷笑:郭主任这个淫魔,不过是在给见不得人的勾当披一件“治疗”的外衣。
可他没办法不去关注"治疗"的"疗效"。
妻子的宫口扩张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不管把它看成一种病症,还是一种体质——那个直径数字就明晃晃地显示在智能眼镜的右上角:3。2厘米。
比刚才又大了一点点。
余中霖的目光在那个数字和三维图像之间来回跳动。
图像里,郭主任的龟头仍在以那种永不停歇的频率研磨着宫颈入口的嫩肉,每一下碾过去,那圈被撑得圆滚滚的肌肉纤维就会微微抽搐一下,紧跟着从宫颈深处的缝隙里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