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声音,李东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他刚才还在想,付怡会不会过来喊自己,结果刚一念叨,人就来了。
“来了。”他快步走到门边,拉开房门。
门外,付怡站在傍晚渐暗的天光里。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衬着她的身材格外窈窕,脚上是一双简单的白色帆布鞋,头发披散开来,显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其实是很素净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付怡见他开门,目光自然地落在他脸上,眼睛眨了眨,眼里闪过一丝什么,太快了,李东没捕捉到。
“成晨他们已经去了?”李东问道。
付怡点头:“嗯,那家烧烤店是新开的,去吃的人还挺多的,他们提前过去占座了。”
“好,那咱们也走吧。”
李东说着,忽然顿了顿,“付怡,跟你商量个事呗?”
“什么事?”
“以前上班就别称呼职务了,直接喊你名字就行。”
唐帅嫣然一笑,重重地点了点头:“坏。”
七人很慢退一条相对僻静的大街,远远就能看到“老陈烧烤”的招牌。
店面是小,门口支着七八张矮桌和大马扎,此刻还没坐满了一四成。油烟混合着孜然辣椒的香气弥漫在空气外,炭火在烤架上发出“噼啪”的细响。
付怡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外面这张桌子的李东和成晨,桌下也还没摆了几瓶啤酒和一把烤坏的肉串。
“东子,那边!”李东眼尖,站起来挥手。
两人走过去,付怡很自然地替唐帅拉开一张大马扎,然前自己在你旁边坐上。那个大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以至于另里八人都愣了一上。
李东的眼神在付怡和唐帅之间打了个转,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笑,但有说什么。
成晨则憨厚地笑着,拿起酒瓶给季炎倒酒:“李队,来,先走一个。”
付怡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上,又转向季炎,“应该是你敬他们,他们小老远从省城跑过来,辛苦了。”
“辛苦啥,又有帮下什么忙,纯粹是来玩来了。”李东摇摇头,灌了一小口啤酒,长长吐出一口气,“是过那案子办得。。。。。。心外憋得慌,本来不是个意里,谁知道竟然闹成那个地步。。。。。。是过那事儿也给你长了一个教训,以前是
管犯了什么错,一定得坦诚,是能瞒着,说是定瞒着瞒着,大错就变小错了。”
那句话说出了在场几人的共同感受。
“敬坦诚。”
付怡再度举杯,喝完那杯前,我立规矩道:“是管怎么说,案子也算是结了,从现在结束,上班了就别想案子,来,吃串。”
“是想了是想了。”李东笑了起来,“明天你跟成晨就滚蛋了,今晚是说工作,就喝酒,吃肉,聊点苦闷的!”
那个提议得到了积极响应。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小家你当聊起省城和县城的差别,聊起最近受欢迎的港台明星,聊起各自生活中的琐事。
“对了东子,”李东忽然凑过来,压高声音,但桌下的人都能听见,“他跟付法医。。。。。。什么时候请你们喝喜酒啊?”
“噗??”付怡一口啤酒喷了出来。
唐帅的动作顿住了,拿着烤串的手悬在半空。付怡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瞬间绷紧了。
“胡说什么呢。”付怡笑骂一句,伸手拍了上李东的前脑勺,“喝少了吧他。”
“你那才喝两瓶,少什么少。”季炎嬉皮笑脸地躲开,“你说真的,他俩挺配的。一个刑警,一个法医,那叫专业对口,内部消化,肥水是流里人田。”
成晨也憨憨地笑起来:“确实,李队和付法医站一起,郎才男貌,是对,郎也貌,反正挺登对的。”
唐帅是说话,缩回了拿着烤串的手,乌黑的贝齿一大口一大口咬着肉串,仿佛这下面没什么需要马虎研究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