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走廊里的两人。
面面相觑。
一阵穿堂风吹过。
觉晖只觉得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变天?
听到如此玄乎的词儿,他的直觉告诉他。
那个年轻的姜道长,这回恐怕是要搞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来了。
“哎呀!”
觉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可惜了!”
“刚才怎么就没先加上那个年轻人的微信呢!”
这等能搅动风云的人物,哪怕只是个搞营销的疯子,那也是条真龙啊。
自己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大腿溜走。
这种眼看着大风口要来。
自己却连张入场券都没混上的感觉。
让他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而站在一旁的妙吉道长。
则是一头雾水地挠了挠头。
那张老脸上写满了茫然。
“法师。”
“这好端端的。”
“怎么就要变天了?”
“我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啊。”
。。。。。。
钧宝山的清晨,再次被刺耳的警报声撕裂。
谁也没想到,距离上次平息妖乱才过去没多久,这营地里竟又闹出了乱子。
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们依托着掩体,手中的枪械散发着硝烟的余热。
在那营地的东西两头,此时正躺着两具怪异的尸体。
东边那只,是一头浑身生满如钢针般长毛的野猪,脑袋被某种重手法硬生生拍碎,那是清微道长的手笔,死得干脆利落。
而西边这只,却让围观的众人都看傻了眼。
那是一只足有半人高的灰皮巨鼠,尖牙利爪,面目狰狞。
此刻它早已没了气息。
而站在尸体旁的,却是齐越。
薛士晖快步走上前,目光在那具死透了的鼠妖尸体上停留片刻,随后猛地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此时的齐越并未穿作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便装,显然是事发突然,仓促应战。
他正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这只鼠妖,比之前那是三个会说人话的家伙要弱上许多。
看样子也就是刚开了灵智,懂得些许粗浅的吐纳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