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驭洲指尖触上她的脸颊,继而沿着她的唇线描摹,嗓音沉缓,“是不是很委屈?”
岑映霜迟钝了片刻才意识到他在说昨晚的事。
她知道现在该摇头,做出一如既往的乖巧模样。
可单单只这么一提,昨晚的痛就已然去而复返,那种痛刻骨铭心。
怎么可能不委屈……
她哭得那么凶,他还要一直索取。
她犹疑地这几秒钟就是答案。
贺驭洲的手指擦过她的嘴唇,将手腕送到她嘴边。
“咬吧。”他上半身伏低,声音都是温和,轻哄:“既然委屈就发泄出来。”
他的手腕就贴着她的唇,还是之前被她咬过的那个地方。
他身体的温度好像总是要高出常人一点。熨烫着她的唇,却又显得那么柔和纵容。
的确充满了诱哄因子。
岑映霜差一点就张嘴了,可那念头刚冒出一点头就被她强制性压下去了。
她还是没胆量。谁知道他会不会翻脸。
她迟迟没动静,贺驭洲便又耐心给她出主意:“不然你骂我几句?打我两下?”
他突然好说话到反常,反常到像是在讨好和献殷勤,令她不得不警惕。
毕竟贺驭洲是个从不吃亏的主儿,怕他又要与她交换什么。
况且骂了打了咬了又能怎么样。
他不可能不再碰她。
“嗯?”
他微低着头,凑到她面前,鼻息拂过她耳廓,似乎想要看清她的表情。
她尴尬地缩头想躲。
贺驭洲便凑得更近。
她躲,他就一直追。
岑映霜走投无路,只能一头扎进他肩窝里,逃避。
惹得贺驭洲止不住地笑。
“舍不得啊?”
明知道不是,还非得这样打趣。
不清楚是故意逗她,还是在说服他自己。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因为她投怀送抱的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而感到高兴。
岑映霜没吭声,他也不语。
气氛就这样沉寂了下来。
一时也找不到话题。岑映霜如坐针毡,心里盘算着找个借口离开。
贺驭洲倒松弛得很,一点都不觉得不自在,不是亲亲她耳朵就是亲亲她脖子,嘴就没闲下来过。
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
岑映霜t顿时松了口气,她终于肯抬起头。
就在她准备开口说不打扰他工作时,贺驭洲却没有管手机,而是对她说:“我晚上飞德国,出差一个礼拜。”
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她内心产生隐秘又疯狂的欣喜,想着自己终于可以松上一口气了,接下来的一个礼拜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独自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