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说,这么幼稚的称呼,怎么会有人喜欢的。
不过沈蔷意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那就是情侣间叫全名太生分了点。
“既然是情侣,总得有点亲密称呼才行。”贺驭洲一本正经,询问她的想法,“所以你想我叫你什么,你让我怎么叫我就怎么叫。”
岑映霜没想到他在一个称呼上这么较真儿,便随口应付了句:“那就……叫我霜霜就好了…”
贺驭洲沉默。
霜霜。
的确是亲昵又常见的一个称呼。她身边的人都这么叫她。
贺驭洲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她喜欢的那个江遂安。
是不是也这么叫她。
占有欲又发作。
他想要做最独特的那一个。
话到嘴边的质问就要脱口而出,他却选择及时刹车。
这时候提起过往只会破坏气氛,影响心情。
也不想再庸人自扰。
又似乎在较着什么劲。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要将她以前的记忆全都覆盖。
好半响。
“好。”
“霜霜。”他的声音更低,咬字清晰。
岑映霜才发现,明明是普普通通的一个称呼,几乎身边的人都这么叫她,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道?
不得不承认,好像…格外好听一点。
但还是令她感到肉麻。
不过现在最关键的是,热。
岑映霜热得额头都冒汗了,她忍不住又悄悄往前挪。
贺驭洲瞬间不乐意了,一起睡个觉,搂一下抱一下,她就这么不情愿,这么抗拒。
什么都答应她了,怎么还没令她高兴。
又把她捞回去,不满:“老躲什么?”
还恶意恐吓,“再躲我就进去了。”
说着就要付诸行动。
吓得岑映霜去摁他的手腕,“没……不是…是你太热了…”
他怎么这么阴晴不定。刚刚还柔情似水地叫她霜霜,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贺驭洲没吭声,捞过床头柜的中央空调遥控器,将温度又调低了一点。
“现在可以了?”
岑映霜弱弱地点了点头。
“转过来。”贺驭洲变本加厉,“抱着我。”
“……”
岑映霜没辙,怕他胡来,顺从地翻了个身,与他面对面。
他摊开了自己的手臂。
她心领神会地枕了上去,钻进他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