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完澡,在她身侧躺下,一躺下必然是像个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将她抱紧。
半梦半醒地咂了咂嘴,下一秒就感觉到他的手又开始乱碰。
隔着单薄的睡裙在前襟揉。
岑映霜哼了声,才说出那句今晚不来了。
今天早上那一出光是想想都觉得累,到现在好像都还没缓过来。
结果蒙住被子抗议也是徒劳,贺驭洲一声没吭也跟着蒙进了被子里,只不过他还在往下钻,直到在她大腿边停了下来。
就像沾了水的插线板漏电了似的,浑身触电。
她下意识紧咬住唇,昂起脑袋往下看。
被子还是将她整个人都蒙住,被子是很薄一层的羽绒被,遮挡不住台灯的光,被子里面氤氲一片。
旧年代的电视机画质朦胧。
但她却清晰地能看见。
他的舌头从他的嘴唇里探了出来,舌尖粉粉的。
像吃雪糕一样地舔。
他没有戴眼镜,眼神也像那般朦胧,戴着几分迷离,他一边吃一边撩起眼皮看她。
四目相对的那一霎那,岑映霜的脑袋几乎是嗡一声响,终于还是触到了漏电的插线板,电流从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儿,灵魂都全身出窍的地步。
她猛地闭上眼睛,下意识想将腿并拢。
贺驭洲却先发制人,手掌扣住腿根,死死钉在了床垫上。
他的另一只手还会伸上来。
他的手臂长,轻而易举就能握住这团。
岑映霜实在不好意思再看,用被子摁在脸上,试图捂住从唇角泄露出来的轻吟。
即便腿被他按住了,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贺驭洲怎么就这么喜欢亲…亲…那……呢……
亲得她实在无法招架,腰以下都触电了似的抽搐,她忍无可忍,破防似的尖叫了声,抬起脚去踢他的手臂,手去推他的脑袋。
贺驭洲这一次没有再继续纠缠,终于抬起头,手臂撑在她身侧,爬行上来。
他魁梧的躯体将一座磅礴的大山,将她尽数笼罩。
他一靠近,飘进鼻息间的又是熟悉的味道,昏暗的视线里,她隐隐看见他莹润的嘴唇,甚至下巴上还挂着几滴。
岑映霜本以为他第一时间会来吻她的唇,谁知他是握住了她的手,往下牵引。
她不明所以,直至手指触摸到潮湿的床单。
“你看看。”贺驭洲刚刚舔过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他自己的唇角,垂眸看着她,低声说:“都濕成什么样了,确定不来?”
“………”
岑映霜抿紧唇,竟无言以对。
刚刚还那么坚定,现在自己的信念轻而易举就能被他动摇,她怎么都无法做到像刚才那样的斩钉截铁,可是脸皮儿薄的她也无法主动说想要他马上将缺失的那一块全部填充完整。
但蚂蚁啃噬般的难受遍布四肢百骸,她的脚难耐地蹭着床单,手胡乱地抓来抓去,抓住了他的背。
最后只好缴械投降,毫无章法地抬头主动吻他的唇索吻。
贺驭洲求之不得,立即将这个吻变成深吻,她这一次没有像以往那样闪躲后退,而是张开了嘴伸出自己的舌与他的舌纠缠,哪怕他的舌都快抵达她的喉咙。
岑映霜彻底沉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甚至会情不自禁地往他那边噌,嘴里哼哼唧唧的,似乎有点不满的意思。
下一刻,贺驭洲终于离开她唇,岑映霜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终于要开始了,结果他凑在她耳边低声引诱一般问道:“要不要吃我的?”
岑映霜不太明白,稀里糊涂的:“什么啊?”
他故意幢了她一下。
然后,他又用极低的气音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