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你又想让铁花好好照顾心心,又承认她是心心的亲妈,这可能吗?”苏静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说:“婶子,心心太小了,我姐才没了两个月,姐夫就再婚了。”“你对贺晨再婚有意见,你去找贺晨,你跟心心说那些话干什么,再说当时的情况,贺晨不再婚,谁照顾心心,是你照顾还是我照顾?”贺母这话带了一丝嘲讽。贺晨当初娶张铁花的时候说的很清楚,就是让张铁花来照顾心心。张铁花把心心照顾得很好,没有辜负贺晨的信任。至于张铁花结婚时间不长就怀孕,这也不能怪张铁花。结婚了有孩子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贺晨和张铁花结婚的时候,可没说不让张铁花怀孕。苏静静被贺母问得直摇头。贺母当时也旁敲侧击问过她的意见,她不愿意嫁给贺晨。贺晨那样性格的人,对国家对工作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对家庭,他几乎帮不上忙。说起来,张铁花嫁给贺晨,受益的是贺晨父女俩,张铁花在这段婚姻里并没有得到多大的好处,她现在连个工作也没有。“婶子,对不起,我错了。”苏静静虽然难堪,但还是把这话说了出来。“你不应该跟我说对不起,你应该跟铁花说,静静,你有没有想过,你闹这一出,铁花寒了心,以后不愿意照顾心心了怎么办?心心还那么小,用不用心照顾,区别还是挺大的。”贺母并没有因为苏静静道歉就停下不说话,反而是又加了一把火。苏静静这下是真的慌了。“婶子,应该不会吧,我看,我看她挺好的。”虽然苏静静不想承认,但她仔细观察过心心的状态,知道张铁花对心心很不错,亲妈也不过如此。“铁花是对心心挺好,但架不住你在她耳边说那些话,静静,现在让心心知道铁花不是她亲妈,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贺母这些话,完全是为了心心着想。苏静静低着头,嘴里一片苦涩。她知道张铁花对心心好,可再好,张铁花也不是心心的亲妈。但这些话她现在肯定不能说,她要是说了,只怕贺母就真的生气了,以后没准也会对心心多心。“婶子,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对心心说那些话。”苏静静这话说的艰难,眼泪含在眼眶中要掉不掉。贺母心里的火发不出来,最终叹了口气:“静静,我们都是为了心心。”苏静静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快速地抹了一把眼泪:“婶子,我知道了,我想跟心心说说话行吗?”“行,我去把心心抱出来。”贺母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苏静静是心心的亲小姨,又亲口答应不乱说话,她只能答应。贺母的手才敲了一下门,张铁花就打开了门。“铁花,静静想跟心心说说话。”张铁花把门拉开了一些,压低了声音:“妈,心心睡着了。”“啊?睡着了?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贺母愣了一瞬,回头看向苏静静。这还真不是她们不让苏静静见心心,而是心心睡着了。张铁花甚至往旁边让了一下:“心心刚才哭了,我哄了她一会儿她就睡着了。”这是苏静静没有想到的答案,她虽然知道张铁花不会骗她,还是进屋看了一眼。心心穿着一身碎花的小裙子,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苏静静这才注意到心心身上的小裙子,似乎是新的,她上次来没有见过。她仔细回忆了一番,这样的小裙子,她见过好几个。那么嫩的颜色,估计不是贺晨买的,那是贺母买的?还是张铁花买的?苏静静刚被贺母说了一顿,没好意思问,但她来都来了,没有跟心心说上话,有些不甘心。张铁花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都不说。她以前对苏静静够客气的了,苏静静今天一进门就怀疑她对心心不好,她也是有脾气的人。虽然不会因为苏静静而对心心不好,但是也不会对苏静静多客气。贺母看着不说话的心心,并不生张铁花的气。如果她是张铁花,早就对苏静静不满了,但现在这种情况,她肯定得说话。“静静,你今天有没有别的事,要是没事,就去外面坐坐,等心心醒了陪她玩一会儿。”苏静静立刻摇头:“没事,我没事。”“那就出去坐一会儿吧。”贺母领着苏静静往外面走。张铁花等她们走出去,说了一句:“妈,我有些困了,我想睡一会儿。”“你现在肚子大了,累了就歇会儿。”贺母对着张铁花点点头,等苏静静也出去以后,还帮着张铁花关上了门。“婶子,你真是一个好婆婆。”两个人刚在凳子上坐下,苏静静就夸了贺母一句。贺母:倒是不用这么夸我。苏静静有心讨好贺母,绞尽脑汁想了一些贺母可能感兴趣的话题。贺母知道苏静静肯定会待到心心醒来,没有再为难苏静静,配合着苏静静说着闲话。屋里的张铁花听着外面的动静,盯着屋顶,没过一会儿真的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有人摸上她的脸,她才醒过来。“妈妈。”心心看到张铁花醒了特别开心,人依偎进张铁花的怀里。张铁花打着哈欠坐起来,看了一眼手表,没想到已经十一点半,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已经没了声音。难道苏静静已经走了?张铁花打开门,领着心心走出去。贺母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铁花醒了?去洗洗手,等下吃饭了。”“妈。”张铁花的话音刚落,就看到苏静静从厨房探头:“婶子,没有酱油了。”“哎呀,我前几天才打了酱油,我去给你找。”贺母匆匆忙忙去了厨房。张铁花想问的问题已经有了答案,她带着心心去洗手洗脸。等她们再回来的时候,苏静静看到心心立刻蹲下身子:“心心,来小姨这里。”:()想吃绝户?我带养父嫁进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