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慧和温医生只见过一面,印象也不是很深刻,她边想边把记忆里温医生的样子说了一遍。石岩很肯定地点头:“对,就是你说的那个人。”“你知道温医生住哪里吗?”王小川满怀期待地问石岩。石岩摇摇头,他能找到温医生的姓,还是偶然间听到两个人调笑,怎么可能知道温医生的地址。“我知道。”左慧不等王小川崩溃,扭头跟马正刚说:“我知道温医生住在哪儿。”他们来的快,走的也快。去医院家属院的路上,王小川一边使劲蹬着自行车,一边问:“你怎么知道温医生住哪?”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张丽没想到跟温医生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张强。他们到医院家属院的时候,整栋楼都很安静,他们爬上三楼,一个人都没遇到。左慧带着马正刚他们来到温医生的家门口。“这就是温医生住的地方。”马正刚把头贴到门上,眼睛瞬间眯起来,门内隐约可以听到一些声音,却听不清楚。“里面有人吗?”马正刚敲了敲门,又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可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如同没人一样。“里面不可能没人,我把门踢开。”王小川是真急了,他们已经找了这么久,如果还找不到张丽的话,万一张丽出了事儿,只怕陈双双也受不住。马正刚当然不可能让王小川去踹门。如果门里有张大河父子还好说,如果没有呢,那怎么解释?王小川很尊重公安,但他更担心张丽出事,他后退一步就要撞门。陈绍安从楼梯走上来,看到这一幕赶紧阻拦:“你们干什么?”“姐夫?你回来了。”左慧没想到陈绍安回来的这么快。“小慧?你怎么在这里?你们这是要干什么?”陈绍安本来以为他们是要撞自家的门,走近了才发现他们要撞的是温医生家的门。“你们找温医生?他没在家吗?”“姐夫,我们现在有急事,要打开这门,具体的回头再跟你解释,你有没有他家的钥匙,或者你知道他家钥匙放哪儿了吗?”左慧不想把陈绍安牵扯进来,可刚才屋里的动静让她不安。陈绍安有些迟疑,他倒不是不相信左慧,他是不相信温医生会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温医生顶多是性取向跟别人不一样。“姐夫,你倒是说呀,公安同志还等着呢。”左慧是真的着急,声音也严厉了两分。“在那个花盆下面。”陈绍安的目光落在温医生家门口角落里摆着的一个破花盆上。左慧立刻走过去,要拿地上的钥匙,被马正刚挡了一下。马正刚从破花盆底下拿出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立刻冲了上去,把只穿了内裤的张大河压到一边。张强正压着张丽的胳膊,他看着冲进来的马正刚傻了眼,起身就想跑,被左慧一脚踢到了角落里。床上躺着的张丽身上的衣裳已经碎成了布条,几乎掩不住她的身体。王小川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扭过头去。左慧上前一步,小声叫着张丽的名字。张丽本来就处于半昏迷状态,听到左慧的声音,努力辨认了一下,精神一松懈,人立刻就昏了过去。“张丽,张丽。”左慧喊了两声,扯过一半床单给张丽盖上,又回头喊陈绍安。“姐夫,张丽晕了,你快来给她看看。”刚才开门的一瞬间,陈绍安已经看到了门内的那一幕。这可是医院家属院,他没想到有人敢在医院做这么恶心的事情,还在温医生的房子里。现在听到里面的人晕了,他没有再犹豫,走了进去。虽然左慧用床单盖住了张丽大部分的身体,但张丽脸上的伤藏都藏不住。陈绍安给张丽做了简单的检查,松了一口气:“她应该是吸入了少量的迷药才会昏迷,至于其他地方的伤,最好是送到医院再检查一遍。”左慧看着张丽的样子,觉得心里发堵。“姐夫,能不能借兰兰姐两件衣裳,她现在的样子,不太好从这里出去。”马上就要到下班时间,如果不能尽快把张丽送到医院,只怕他们会被很多下班的医生看到。虽然说今天的事情不一定能瞒住,但左慧还是想尽量替张丽遮掩一番。“可以,你来家里拿吧。”陈绍安也明白左慧的顾虑,立刻带着左慧去了他们家。于兰兰前两天还说她怀孕了,有些衣裳不能穿。“姐夫,这两件衣裳我先拿走,我那里还有没用过的布,晚些时候我拿来给兰兰姐。”左慧挑了两件最朴素的,拿到了隔壁,给张丽换上。她给张丽穿上衣的时候,昏迷的张丽发出一声呻吟,左慧轻轻地捏了捏张丽的胳膊,张丽的眉头皱得更深。左慧快速地给张丽把裤子穿上,又去敲隔壁的门。“姐夫,张丽的胳膊好像有点问题,你过来给看看吧。”陈绍安刚准备换衣裳的手一停,打开门又去了隔壁。他本来就是骨科大夫,一上手就知道张丽的胳膊是脱臼了,没用一分钟,就把胳膊接了回去。“你们最好是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我跟你们去吧。”陈绍安想着好人做到底,干脆跟他们一起去医院。“谢谢你,姐夫。”左慧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没好意思说,毕竟陈绍安刚从下面乡镇回来,今天不需要去上班。马正刚抓着张大河,刚才一直在旁边,现在看到左慧帮张丽穿上衣裳这才扭过身来。“左慧同志,我先带这两个人回所里,只能麻烦你先送张丽同志去医院,我稍后就过去。”“好。”左慧点点头,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把张丽背到了后背上。刚要搭把手的陈绍安收回了手。张大河刚才一直装死不吭声,眼看要走,他使劲挣扎:“公安同志,都是那个死丫头勾引我的,我不去派出所。”马正刚才给了他的下半身一个眼神,抓着他就往外走。“公安同志,公安同志,让我穿个衣裳,外面还冷呢。”:()想吃绝户?我带养父嫁进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