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孩子怎么样?”左慧等赵晓曼喝完麦乳精才问。“孩子早产,状态看着还行。”赵晓曼说一半,问左慧。“咱们那里有没有适合她吃的东西?她刚生完孩子,得吃点东西。”左慧想了想:“要不再给她冲点麦乳精?”赵晓曼看向一旁的列车员:“车上还有鸡蛋面条肉什么的吗?最好是给她做点面条鸡蛋什么的。”列车员立刻点头:“有,我去跟餐车说。”包间里传出有些虚弱的声音:“医生,谢谢你。”“不用谢,你好好休息,注意点孩子,有什么事可以让列车员叫我。”赵晓曼说完动了动脖子,一直蹲在那里,她是真的觉得累了。“晓曼,咱们去洗洗。”冯月华觉得现在全身都是汗,难受得不行。赵晓曼也跟着冯月华往洗漱台走去。左慧跑回去给两个人拿了盆和肥皂。也不知道两个人的运气算好还是不好,她们刚洗完,就没水了。冯月华敲了敲水龙头,水龙头滴出一滴水。“这是停水了?”冯月华压低了声音。赵晓曼皱眉看着窗户外面的大雨,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能停,他们什么时间能回去。冯月华用毛巾把脸和胳膊擦干,打了个哈欠:“睡觉,回去睡觉。”左慧她们回到自己的包间,就听到一种普通猫叫一般的哭声。“我去看看那孩子。”赵晓曼怕刚才那孩子出事,往那边走去,左慧想了想去拿了几片尿布还有奶粉,也跟了上去。冯月华叹口气:“这还得一直管吗?”话是这么说,她也跟了上去。毕竟刚才那孩子是她帮忙接生的,她也不放心。祝灿正手忙脚乱的哄孩子,就看到赵晓曼走了进来。“医生,他,他一直哭。”祝灿的声音里有惊慌和委屈。她第一次生孩子,什么都不懂。“我看看。”赵晓曼把孩子抱过去检查。左慧注意到小桌上有一碗面条,她问道:“你吃饭了吗?”祝灿摇头,列车员送面条过来的时候她有点困,后来孩子一直哭,她根本顾不上吃。“你先吃点东西,等会儿才有力气照顾孩子。”左慧把面条端给她:“能自己吃吗?”“能。”祝灿抹了一把脸,接过面条,大口地吃起来。她得赶紧好起来才能照顾好孩子。左慧看她自己吃饭没问题,看向赵晓曼:“妈,这孩子怎么了?”“饿了。”赵晓曼让左慧拿小勺喂孩子喝点奶粉。左慧又回去拿了水壶过来,冲了小半杯奶粉喂孩子。孩子许是饿了,喝得特别快。喝完奶粉,赵晓曼又给孩子换了一块尿布。“火车上没水了,不好洗尿布,这尿布不要了。”赵晓曼拎着尿布的一角准备等会拿出去扔了。祝灿觉得有些可惜,但尿布都是人家拿来的,她不好说别的。孩子喝完奶粉,吧唧吧唧嘴巴睡着了。赵晓曼把孩子放回祝灿身边:“你睡觉的时候别睡太死,孩子晚上哭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尿了拉了要换尿布。”“孩子刚出生,再加上他是早产,不能穿太少,需要给孩子多盖一点,过两天,孩子适应了就不用再盖这么多了。”祝灿一边快速咀嚼着嘴里的面条,一边认真地听着赵晓曼讲。“听明白了吗?”赵晓曼讲完又跟祝灿确认了一遍。“听,明白了。”祝灿说得不是很确定,但她没有求赵晓曼她们留下来。孩子是她的,不能总依靠别人帮忙。左慧把奶粉放下:“这些奶粉给你,万一孩子半夜饿了你可以给孩子冲奶粉,两勺奶放这么多水,看到了吗?”“看到了。”祝灿把水的位置牢牢地记住,这才对着赵晓曼和左慧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你们,等下了车我再好好感谢你们。”“不用客气,谁都有遇到难事的时候,只是你这么大月份,只有你自己出门吗?”赵晓曼提醒祝灿:“你刚生了孩子,到了京城有人接你吗?”祝灿嘴角咧开一个苦笑:“我回京城没有跟我爸妈说,我自己回去就行。”赵晓曼皱眉,祝灿刚生完孩子,不一定能自己走下火车,可祝灿不想说,她们也不方便问。“我们就在那边,有事你喊我们就行。”赵晓曼不放心祝灿,临走的时候又说了一遍。“等一下。”祝灿在她们要走的时候喊住了她们。“今天你们给了我不少的东西,我没有东西还给你们,这个给你们。”祝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十块钱递给她们。赵晓曼摆手不肯收:“我们没给你多少东西,钱就不用了。”现在不能说买下东西,只能说换或送。祝灿看起来不像有钱人,又是刚生了孩子,赵晓曼不想收她的钱。“婶子,我有钱,只不过回来的匆忙,好多东西都没带。”祝灿脸上笑容苦涩,坚持让赵晓曼收下钱。赵晓曼没有办法,最后还是收下了她的钱。三个人一起回去,冯月华小声问赵晓曼:“你还真收她的钱,你不怕她有问题?”赵晓曼同样压低了声音:“她刚生完孩子,身体不好,我如果不收钱,估计还得跟她争一会儿,我先把钱收了,等快下车的时候再还给她。”冯月华这才点了头,她就知道赵晓曼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左慧假装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递给赵晓曼一个扇子,让她扇扇风好睡觉。这一晚上大家睡得都不好,天气太热,再加上有蚊子,还有孩子的哭声,左慧四点多就醒了。亮亮和星星还在睡,左慧给他们擦了擦头上的汗,就听到车厢那头孩子的哭声还有细碎的安抚声。十分钟过去,孩子还在哭,左慧起身准备去看看。她一动,左志强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二哥,你看着点星星,我过去看看。”左慧指了指车厢那头。左志强早就听到那边的声音,可那边是产妇和新生儿,他不方便过去。:()想吃绝户?我带养父嫁进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