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郝蕾听到陆一鸣的话,惊道:“十四万?”
田海容想了想,好像股票涨了后,確实是这么多:“差不多吧,我也没太操心。”
郝蕾无语的横了她一眼,她有自己独特的小精明,此时觉得田海容有点恋爱脑一一如果现在有这个词的话。
而现在一般叫猪脑,或者从去年《粉红女郎》那部剧后,又出来结婚狂的词。
对于田海容,她不知道该怎么说,然后就盯著陆一鸣:“你这租金多少钱?”
陆一鸣不想说,就道:“跟你有关係吗?”
他不正面回应,反而让郝蕾更加坚信,陆一鸣是有鬼。
她虽然没租过这种高档写字楼,但心里也多少有点谱,猜测陆一鸣为了打肿脸充胖子,把这些钱全都投上来了。
“你就不能一步步来吗,非得搞这种表面的辉煌干什么,你又不是其他行业,需要装点门面来谈业务。”郝蕾淳淳教诲。
“不是,我开自己的公司,跟你好像没关係吧,这你也管?”陆一鸣无语道。
“但你用容容的钱,还一下子弄这么多,她傻乎乎的不在意,我怎么能不关心一下。”郝蕾振振有词。
陆一鸣纳闷道:“谁告诉你,我用她的钱开这个公司了?”
“你刚自己说的,拿了十四万。”郝蕾自以为发现了华点。
“我之前拿她的十四万是彩铃,跟这个公司无关。”陆一鸣道。
“既然无关,那你把钱拿出来,还给容容啊。”郝蕾继续道。
她觉得,务必要让陆一鸣露出马脚,好让田海容看看,这傢伙只是光有一张好看的皮囊。
陆一鸣看著她,平静道:
“我要是拿出来了,你怎么办?”
“你先拿出来再说。”郝蕾哼道,一副篤定他拿不出来的神色。
现在她已经认定,陆一鸣把钱投到这个租金上面了,怎么可能拿得出来,甚至如果自已不阻止,以后说不定还会源源不断的找田海容要钱。
这样的事情,她这些年也听过不少,可不止有女的骗男的钱,男的靠一副好脸蛋,也过不少富婆的钱。
虽然整天称呼田海容小富婆,但郝蕾却知道,她不是家里有钱,是自己一点点挣来的,並不是那么容易,怎么能坐视不管。
“你要说了怎么办,我现在就把钱给她。”陆一鸣道。
郝蕾轻笑一声,道:“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唄。”
“行。”陆一鸣点了点头:
“我的要求很简单,如果我现在把钱给她了,你以后见了我,要么退避三舍,要么学一声狗叫,怎么样?”
郝蕾一听就怒了:“陆一鸣,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