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觉得莫名其妙。
他自然知道大夏长念公主的女儿是何方人物。
封號他都还记得呢,好像是叫昭锦吧?
总归是一个足以看得出重视的封號。
还有对方的光辉事跡。
什么能预言天灾,什么帮忙阻止了瘟疫传播,什么在兽潮里救下了夏景帝。。。。。。
如此种种。
每次从大夏听到关於这位郡主新的事跡的时候。
秦宴总是要配上一盆瓜子,边嗑边听,觉得这些消息都假得很,有时候听著恍惚间都以为自己在听什么话本子。
又觉得夏景帝確实是年纪大了人也疯的差不多了。
为了给喜欢的外孙女积攒名声,都已经不在乎故事的逻辑性了。
现在。
意思是。
这么个人物,走丟了?
哈。
果然,是造神的產物,秦宴颇有几分不屑地想著,要真有这么大本事,那该在哪都过得很好才对。
他没了兴趣,语气冷了几分:“公主丟了女儿,应当去就近报官,或是求助大夏的官府,跑到我夔国的皇宫来,是何道理?莫不成是来了都城丟的?”
“公主的女儿走丟了,与朕又有什么干係?”
“莫不是公主觉得,这桩事是朕所为?”
最后一句,已然带上了怒意。
御书房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江若云却仿佛没有感受到那股压力,只是轻轻一笑。
“陛下误会了。”她缓缓开口,“本宫並非怀疑陛下,只是有確切的消息,表明確实与陛下有关。”
秦宴已经不耐烦了,挥挥手正要寻人把她请出去。
“本宫的女儿名柚柚。”
“。。。。。。啊?”
秦宴的手僵在半空中,轻咳一声,若无其事地放下。
他大脑一瞬间空白,下意识道:“郡主的名字当真可爱。”
江若云冷冷看著他。
“她是被一个黑袍人抓走的,给出的理由,便是要抓她充名额,参加贵国的祭司选举。我想,恐怕没有这么凑巧,正巧这些候选人中,有和我女儿同名同姓的孩子吧?”
秦宴:“。。。。。。”
糟了,正主找上门了。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应对呢,该死。
秦宴直接把罪魁祸首揪出来试图平息一下对方的情绪:“拐走她的人,是云螭宫何家的人,名叫何天翊。擅自带走公主的女儿,確有过错,朕已经罚过他了。朕方才派人去寻他,这事他有过错,公主想怎么惩处都是应该的。”
这个信息和穷奇说的对上了。
江若云不准备放过他:“那就让他也受一遍柚柚受过的苦好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將他丟到荒郊野岭,任他自生自灭便是。”
秦宴觉得不妥:“云螭宫的人有武功傍身,这样死不了的。”
江若云:“一报还一报,我只要他同样经歷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