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这么说只会越让周崇產生警惕,铁了心的要慎重对待此事。
周崇揣著希望走了。
何威这会的功夫也已经了解了始末。
一边感慨天吶不愧是宫主看重的人,小小年纪就能有这般成就,这得是从母胎里就开始卷了吧?
一边又觉得这就是宫主给予他们何家的机缘。
在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他倒是能理解刚刚周崇那副噁心的嘴脸了。
这要是个习武的不世天才倒也不至於如此。
甚至在发觉对方可能不受控,不愿加入自己的阵营的时候,首先兴起的应该是杀意。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
坐到他们这个位置,总不可避免地想到死后之事,家族遗產子嗣,都是避不开的话题,隨之升起的,就是对於长生的渴望。
要是能一直活著,就能一直享受现在的一切,在这样的前提下,一个在医术方面有著此生未见过天赋的人才出现,特別还是个处於懵懂时候的孩子,怎能不令人激动?
也不用再捧著金银珠宝和珍稀药材去药王谷热脸贴冷屁股了。
当然,这只是何威揣测的周崇的想法。
因为他自己倒是没什么相关的想法。
是这样的,如果他都能有长生的机会的话,那於情於理他哥也有吧?
那真是他妈的完蛋了。
本来被管教了一辈子就够惨的了,何威一想到还要被管就是眼前一黑。
所以他最高的要求就是无病无灾地度过后半生。
但这种情况下,一个足够好的大夫存在也重要极了。
何威头脑风暴了一番,忍不住凑上前问道:“咱们不乘胜追击吗,这样把他放回去,他肯定会私下里联繫剩下三家的,这不是放虎归山了?”
柚柚吃饱喝足了也確实有点困了,打了个呵欠,让他別急。
“一晚上能发生的事情可多啦,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惊喜呢?”
当天深夜。
在和玄震把酒言欢確认了明天绝对不会同意一个小屁孩在议会里放肆后,周崇狠狠鬆了口气。
玄震觉得他这样紧张实在好笑:“你居然能被一个小丫头嚇成这样?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殷家自从上一任家主就一直一蹶不振著呢,避世都有二十年了吧,天塌了估计才捨得出来,你这点小事也惊动不了他们,到时候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有周家。。。。。。”
他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
“那帮子蠢货不是还一直希望你能认祖归宗?为了討好你,肯定会向著你的。”
他这么一分析。
周崇觉得胜券在握舒服多了,端起桌上的茶盏就抿了一口。
“好茶。”他赞道。
玄震:“都城来的富商进献来的,他们最是知趣,隨口提一句就送来了。”
甚至还会担心他们是修道之人不近奢靡之物。
这茶光是一两就够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了。
所以权势真是个真是个好东西,一旦你站在高处,从此下游能得到的所有东西都逆流而上涌向你身边了。
玄震和周崇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相同的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