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柚:“族长,就叫徐誥微。”
周祁諍再说不出话来。
“这,这。。。。。。”
江若云也被这个消息惊到,不过更令她觉得诧异的是,柚柚好像特別相信周家这对爷孙。
周妙菱年纪小,没周祁諍这般从容,手抖到筷子都拿不稳,在碗沿上叮叮咚咚地敲著,像是在演奏似的。
周妙菱自己都觉得丟脸,死死压著不爭气的手,將筷子放在旁边,乾脆也学爷爷那样先不吃了。
“这怎么可能呢?”她深吸一口气,“一个人能活五百年?还是我们回到了五百年前?那其他人呢,又是谁?”
前两个问题不太好回答,但是第三个问题嘛。。。。。。
柚柚:“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他们是谁了。”
等主人家閒聊完回屋,柚柚就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婶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的声音甜滋滋的,这里的村民本就喜欢柚柚,那妇人正收拾著碗筷,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她隨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也没多想,只当是小孩子家家的好奇心重。
“我叫徐佳,叫我佳婶就好。”
妇人笑呵呵的,想摸摸柚柚的脑袋,但看了眼自己的手,还脏著,又訕訕地缩了回去。
徐。
又是一个徐。
眾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凝重。
佳婶很是勤快,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就將屋里打扫乾净了,端著那一摞叠得高高的碗碟,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门帘子起落,带进一阵微凉的风。
屋內又只剩下他们几人,但许久都没人能说出话来。
春雨还在状况外:“徐佳,这个名字很常见啊,你们这是怎么了?”
常见的姓氏多了去了。
百家姓遍地走。
可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这就不仅仅是一个姓氏那么简单了。
柚柚咬了咬自己乾涩的唇。
“这里,是徐家,对吧?”
虽然是问句,但她却有种格外的篤定。
“东伯昨晚跟我们说孩子们都出去享福了。”但若是真的享福去了,他的眼神为什么这么悲伤呢?
“不也正和徐家五百年前的传闻对上了吗?”
“会不会。。。。。。当初离开的,只有徐家的小辈,但仍有一部分人还坚守在圣地之內?”
周祁諍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桌角,作为在场最为年长的人,他见多识广,但这种诡异的情况,也是闻所未闻。
“难道是当初的记载出了问题?”周祁諍这么问著,其实自己心里也没底。
但是比起记载的,所谓徐家全员叛逃放弃了圣地,他显然更能接受如今的情况。
柚柚:“看看他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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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人吃完饭聚在一起。
院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正是徐誥微。
她今日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劲装,头髮也高高束起,多了些许英气。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大病初癒。
“昨夜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