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循着赵金元的方向慢慢走,衣摆扫过身侧的灵花,不知不觉便沾了些细碎的花瓣,红得扎眼。
越往院子深处走,灵花越密,连头顶都被花枝缠绕着遮去了天光,而那股奇异的花香,不知何时竟添了丝丝甜意,甜得发腻,吸多了只觉胸口发闷。
宋青浔皱紧眉头,心里的警铃越响越烈,正想抬手从储物袋里摸出清灵丹压一压这腻味。
眼前却忽然一阵恍惚,脚步也跟着晃了晃。
甜香还在往鼻尖钻,越来越浓,像化不开的蜜裹住了呼吸,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股眩晕,可脚步却越发凌乱。
恍惚间,前方忽然出现一池泛着灵光的泉水,泉边还围着最艳的灵花,看得人眼晕。
宋青浔心头一沉,低咒一声:“该死,这花,这花竟然有催——”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身体便骤然软了力气,再也撑不住。
“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上,掌心沾了湿冷的泥土与花瓣。
眼前的重影越来越多,灵泉的灵光、满地的红花,还有远处赵金元模糊的背影,都渐渐缠在了一起,意识也开始往下沉。
“不行,不能晕过去。”
宋青浔咬着牙,舌尖抵着齿间逼出一丝痛意,强撑着紊乱的气息想就地盘坐。
指尖刚要掐诀稳住涣散的灵力,身后忽然扑来一阵灼热的气息,带着与这甜香截然不同的、属于修士灵力的滚烫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强劲的力道便从身后将他牢牢抱住,手臂箍在他腰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怀里。
骤然收紧的束缚扯动了体内翻涌的眩晕感,宋青浔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刚凝聚起的灵力瞬间散了大半,指尖无力地垂了下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宋青浔只觉浑身燥热骤然翻涌,像有团火从接触处往四肢百骸窜,原本就被花香扰得紊乱的神志,此刻更是乱得彻底。
“放开!放开!”
他痛苦地挣扎,手腕用力往后抵,声音里满是抗拒,连灵力都忘了去调动。
可身后的赵金元早已欲火焚身,对宋青浔的念想压了数年,如今抱住了人,又恰逢这催情花香的助力,天时地利,他哪里还忍得住。
指尖扣得更紧,嘶哑的声音贴着宋青浔的耳侧落下,满是不容拒绝的灼热:“青浔,别忍了,我帮你。”
话音刚落,粗糙的手掌便猛地攥住宋青浔的衣襟,力道之大,瞬间扯得布料“嗤啦”作响,开始胡乱撕扯怀里人的衣衫。
宋青浔浑身一僵,瞬间瞪大眼睛,眼底满是不敢置信,连挣扎都顿了半瞬。
随即更剧烈地扭动起来,声音里染了哭腔,一遍遍地嘶吼:“你、你这是做什么!放开我!赵金元,你疯了!”
“别动,别动……”赵金元的声音发颤,带着压抑多年的急切与卑微,滚烫的呼吸喷在宋青浔颈间,“我就抱抱,青浔,青浔,我心悦你已久,你对我,可有……”
这话像惊雷炸在宋青浔耳边,他本就乱成一团的脑子更懵了,只剩彻骨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