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光在苞米地里可不过癮,晚上还偷偷钻进寡妇家。
但凡哪家男人今夜出了工,保不齐就能跑进炕头上。
要说老天早该將这种人天打雷劈,可偏偏好运还眷顾。
运道这事,最说不清楚,兴,可升官发財,衰,则败家身亡。
李三牛钻进村长儿媳妇被窝,那可是二十岁花枝招展的年纪。
小后河妥妥的村花。
不但没半点事,这女人还主动贴了些金银细软,甚將祖传的一门秘籍一併送过来。
“白天回去后好好读读书,晚上保证能用得上。”
一次就上鉤了。
李三牛一辈子没读过书,哪能受这遭罪,回去后翻开一瞧,全是小人画,且还有各种配套的欢好法。
这书不是別的东西,名叫《素女功》,全是些男男女女欢好的图谱。
別看这些东西杂,只要对著图画,能养魂补魂,滋阴补阳。
李三牛这种懒汉,如何能將几十个女人挤在一起。
可怪就怪在他还真將这事做成了。
成功举行仪式,將自己蜕变为魔。
整日既可汲食爱中养分,还能靠这种手段控制对方。
人的欲望就是这般怪,小后河村也算个良善地,可就是这样轻轻一挑,就將心底欲望彻底崩开。
欲望显是没下限的。
李三牛控制了小后河,可合欢宗修魔,要的就是群祭。
便是他手段再厉害,出了村也是无用。
苦恼多日,想出个迁户的想法,日后按同等的法子控制村子,迟早能凑够第二祭。
哪曾想刚进村,瞧得一户姓武的嫂嫂在烙饼,见四下无人直接钻进去就要胡来。
正巧碰到人家丈夫回来,撞破丑事,李三牛一不做二不休,一口將魂魄吃了。
可这家二郎可是广陵郡里官差,身上兼著镇魔司的差事。
听闻自家哥哥出事,提著砍刀就进了庄,也不废话,举刀便砍。
魔类本可吞魂,寻常家户根本挨不住一口,可这位二郎身负武功,行走江湖也见过些市面。
见李三牛做妖,刮破掌中心,利用元身精气,一刀抹去。
李三牛把腿就跑,长气不接短气跑到门口,突发现身子好轻。
回身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