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泱欣觉得好气又好笑,这也能成为他被攻击的理由?!
但是令泱欣却清晰的认识到一个问题,现在绝对不能在没有克服晕血的情况下,就给别的病人家属扎针,至少她要必须保证绝对不会因此让别人受伤害。
“我很抱歉,刚才确实是我专业性不到家,我向小朋友道歉。”令泱欣将小男孩抱在怀里,“你愿意原谅我吗?”
小男孩从大声哭转为抽搐的哭,“我不生气,我怕妈妈生气。”
令泱欣看着男孩妈妈,突然间有些好奇,这个小男孩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居然这么小小的年纪,全身心的都在为她妈妈考虑,生怕他妈妈生气。
想必,这个男孩的家庭并不和睦。
长此以往,可能对男孩的心里成长不利。但这绝非是她现在适合去提的话题。“我的歉道完了,相信您的气度不会比不上一个孩子的。”
男孩妈妈狠狠的等着令泱欣,将男孩从她的怀里抢了出来。
“接下来,可否请您为您的出口无情道歉呢?”令泱欣淡淡的说道,“毕竟我觉得我并非您口中的狐狸精,您在中伤我!”
“你好好的站在这里,可是我儿子刚才就等于白扎了一针!”
“好的,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但是我可能会因为您的这一句话,以后都不敢扎针,不敢从医了,您告诉我怎么办呢?您觉得您没有中伤到我吗!或者说,您觉得莫氏集团莫氏当家人的未婚妻,要受到一个无中生有的狐狸精之名吗!”令泱欣说话不紧不慢,而且语气非常平淡。
“强词夺理!现在的小姑娘怎么就这样了呢!”
“我觉得是您强词夺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今天我可以不要您的道歉,并非是因为我承认您说的,或者是怕了您。我只是觉得您有一个好儿子。”令泱欣说完,也不管男孩妈妈在怎么吱歪,转身就离开了。
“我去找你们院长投诉你!”
令泱欣出了这个病房,就直接回到了门诊楼,跑带季钰琛的办公室。
“我觉得我今天扎针失败,再次有阴影了!”令泱欣摊到季钰琛对面的凳子上,“你说说,本来我都扎进去了,怎么就拔出来了呢!我也真是的!”
“这种情况下,更需要锻炼!”
“我不愿意在拿病号锻炼,我的失误不想让别人替我买单。来医院住院看病,本来就不容易,再遇到这种事情,想必患者也很闹心。”令泱欣的语气淡淡的。“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季钰琛看着令泱欣,“我可以给你当实验对象。”
“我怕兰兰骂死我!”令泱欣笑着说道。
季钰琛笑的温润,揉着令泱欣的头发,“她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是自愿的。”
“兰兰是个很仗义的姑娘。”
季钰琛没有回答令泱欣的话,将话题转开。“不过,我觉得接下来你可以拿小动物试手,我们去救治小动物,毕竟之前你在之前处理鱼的水平已经相当不错了,今天也只能算是特殊情况。多年扎针的小护士,都有可能出现失误了,这不是问题的。”
令泱欣在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的努力方案,对于医院的工作也不能放弃,毕竟她还是实习生,不能老搞特例。
闲暇之余,令泱欣决定在继续进行着脱敏治疗,顺便联系扎针,还有动物伤口缝合。
而没过两天,越兰兰就拿出一张邀请表给令泱欣,让令泱欣将资料填好,跟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