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早来了,急匆匆的又走了,这次事情,木森酒店也受牵连,现在网络太公开太透明,有些事情根本就这挡不住。”
“她不是从来不掺和自己家族事业的事情吗!”令泱欣越发觉得问题严重,挂断电话继续给越兰兰播去电话。
令泱欣回到宿舍门口的时候,终于给越兰兰拨通了电话,电话已接通,就听到越兰兰带着哭腔的声音,她刚叫了声兰兰。
那边压抑的哭声就控制不住般的大哭。
“兰兰,你别哭,你告诉我现在是怎么回事,我们必须要找到突破口才行。”
“木森酒店着火,被控诉消防工作不到位,查资料的时候,资料不健全,涉及偷税漏税,现在我父亲被带走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兰兰,你别急,木森酒店的那些股东呢,你去让他们商量出对策来。”
“小欣你不知道,他们巴不得看到我爸在里面出不来,那群豺狼虎豹!”越兰兰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今早接到消息就找了。可他们一个个的推脱责任,还有两个平日里比较好的叔叔伯伯,刚巧在昨天去的国外。太巧了,一切都太巧了!”
令泱欣自然也知道这一切都太巧了,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你在哪?我去找你!”令泱欣接着电话,从出租车上下来,却在往前走了没几步,看到隐在暗处的狗仔记者冲了出来,赶忙再次招手拦住出租车。
一阵嘈杂的声响,让越兰兰那边也诧异,“小欣,你那边怎么了。”
“我都上头条了,现在被狗仔各种追堵。”令泱欣说着,明显感觉到反光镜里的司机不停的偷瞄着自己。
令泱欣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我去找你吧,这会莫泽轩也顾不上我,咱们两个先想想对策吧。”
见面是在越兰兰的家中,越兰兰的母亲穿着一身优雅大气的旗袍,眼眶也是红红的。越兰兰直接扑进令泱欣的怀里。
“小欣,怎么办。”
令泱欣一边关注着最新舆论进展,一般和越兰兰分析起形式。“既然查出偷税漏税,这个问题就恨严重了。”
“但是我父亲是绝对不可能偷税漏税的。”
“找你们财务,还有法务,让他们随时做好准备。”令泱欣和莫泽轩在一起,看他们的公关团队处理过相关的事情。
“公关已经在做了,负责财务的主管前些日子出国了。而且在她的屋子中还发现了一封她的亲笔信。”越兰兰提到那封亲笔信的时候,眼眶瞬间红了。“就是那个财务主管,她说的,因为受不了偷税漏税,所以她会远离这里。”
“这可能吗!”令泱欣嗤笑,“现在当务之急,这个人是非常重要的,必须要让她回来。”
“那不是在物证的基础上多了人证!”
“法务部如果靠不住,不相信的话,就去外面找律师,让律师去看这次事情。但是这个人是关键人物,必须要找到,你明白吗!如果是她作伪证呢,如果她是陷害伯父呢!我建议咱们可以先反将一军,先报警,比如说她诽谤造谣,先下手为强!”
“可是!”
“越兰兰,你别可是了。现在这种情况,等着他们爆出来,不如咱们先打乱他们的计划!”
越兰兰的母亲点头,“我觉得小欣的办法可行,而且这个财务主管的账户,极其亲属家人的账户都可以查下,如果是受人之托,必然近期内,会有一大笔钱进账。毕竟接触财务,最容易下手的就只有她!”
越兰兰的眸光坚定,“好,我这就去办。”
“我妈妈在世的时候,认识很多法律界的大佬,我可以推荐,还有非常懂财务的阿姨,相信如果是人为的漏洞,他们一定会找到的!”令泱欣一个个的电话开始拨打,那些都是原来的老朋友,自然非常愿意帮忙。
很快,越兰兰的母亲那边就接到了银行朋友的电话,一周前,钱会计丈夫的银行卡下,突然多了二百万,而今天早上,钱会计的账户名下,突然多出来一百万。
“能具体查查汇款方吗?”
“汇款方是国外的账户,这边查不到。”
越兰兰的妈妈当机立断,“我申请冻结她和她丈夫名下的账户,我木森的财务知法犯法,私自转移钱财。”
越兰兰的瞳孔瞬间睁大,“妈妈,这样怎么可以!”
挂断电话的兰兰妈妈摇头,“现在这是最合适的办法,我们必须铤而走险,不会再有现在更坏的结果了,只能拼一把,我们都是妇道人家,不懂商场上的事情,但今次的事情,这些人的冷眼旁观,提前离开,很明显是有预谋的!”
令泱欣想着莫泽轩烧着的房子,心里对于这个预谋,还是觉得时间点太过于巧合了。
而网站上的相关事情还是在持续发酵中,莫氏集团的股票大跌,跌破百分之十,还有无数认等着在买,都是大单。
令泱欣不懂股票,但是能看出那一片绿的形式自然不会很好,
而莫泽轩的电话在此时打过来,“接下来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现在是莫氏集团内部有人想要趁机摸鱼,抛股制造恐慌,怕是等跌到低点的时候就会有大单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