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看到赶过来的霍思思母亲。
她的母亲哭的撕心裂肺的。抱着霍思思的遗体不松手。
霍思思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看着没了平时的嚣张跋扈与蛮横,安安静静的没有一点儿声音,哪怕他母亲对于她的呼喊声震天响。
莫泽轩把令泱欣往怀里揽了揽,“生死有命。”
“我心里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令泱欣在警方都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自然不敢随便说话,但是她心中的疑问确实很大。
“莫泽轩,你知道那个地方,离哪里很近吗?”令泱欣小声的在莫泽轩的耳边说道。
莫泽轩被她接连的两句话整的有些莫名其妙,但很快就明白了令泱欣的意思,“有什么话,咱们回去说。”
令泱欣知道莫泽轩的顾虑,点点头没再说话。
很快,霍思思的父亲也过来了。
她的母亲在看到霍思思父亲时,上手就是一巴掌,哭泣的声音中满满的都是绝望!“喝喝喝!你就知道喝!你把家喝散了!现在女儿也被你喝没了!”
霍思思的父亲在来之前就已经酒醒了。
浑浊的眼睛中黯淡无光。“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还有脸说!孩子你就这么照顾的!早知道如此!我当时就应该直接把孩子带走!省的现在这一出出的事情!孩子今天也不可能会有事!”霍思思的母亲一拳头一拳头的砸在她父亲的身上。
她父亲有些迟缓的看着霍思思。“你怎么不说,你当时如果不离开,会不会我们一家人还好好的在一起呢?”
这句话一出,安静了。
所有人都安静了。
没有人想到,这一家人会以这种方式团圆。
令泱欣此时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恰逢此时,一位警官站到令泱欣的面前。“听说,死者死前一周曾有你发生争执,而案发当时,你正在现场不远处,是吗?”
令泱欣没想到这把火就这么轻易的烧到了自己身上。
没想到的自然还有越兰兰和莫泽轩。
莫泽轩将令泱欣往怀里一览,语气冷冽,“警察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我们莫氏的法务部不是吃素的。”
“我只是例行询问,不会放过任何一丝一毫,请谅解。”
警察的态度很好,而且令泱欣也非常能够理解,且愿意做配合。
倒是一侧的霍思思母亲看着令泱欣的眼神中充满了恶毒,“你就是令泱欣,是不是你干的!你说!Ni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你还在现场等着看笑话是不是!”
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的质问,让令泱欣的眉头一挑。“我能理解您此时的心情,但是警方都没有确定的事情,您如此确定且随意的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我可以告您诽谤。而且,您可能不知道接下来救她的,是我朋友。若非当时他们的及时出手,恐怕人当场就完了。”
令泱欣的话有理有据,但太过于客观事实,反而让霍思思的母亲说不清的憋屈,满腔的怒火找不到发泄的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