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西门业,你认得。”
“另一个……全身裹在黑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们说,黑沼有一种上古丹方。”
他盯著萧天南的眼睛,一字一顿:
“以凡人生魂血气为引,助卡在瓶颈的修士破境。”
“而现在……”他的声音苦涩,“你看我现在的处境,也知道了。”
“我这个家主,如今还不如一条看门犬。”
萧天南听完,沉默了片刻。
隨后,他盯著徐山河:“你跟我说这么多,不会有事吗?”
他瞥了一眼牢房外昏暗的走廊。
那里静悄悄的,但谁知道有没有耳朵贴在墙壁后面?
徐山河摇了摇头,“现在几乎已经明牌了,大局已定。”
他抬起头,看向萧天南:
“他们不敢杀了你。你是朝廷敕封的城主,杀了你,动静太大,上面必然会彻查。”
顿了顿,他的目光转向自己手腕上的镣銬:
“至於我……”
“相信我那个畜牲弟弟,也不至於杀死自己的亲兄长。”
萧天南默默地听著。忽然,他眉头紧紧皱起。
“不对。”
“西门业布置得太过精准……”
“我到徐家不过一刻钟,他们五人便合围到位。”
他抬起头,眼中寒光乍现:“除非……”
“除非有人提前告知你的行踪。”徐山河直视著萧天南的眼睛。
牢房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徐山河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萧城主,你身边有鬼。”
“而且位置不低。”
萧天南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咯……咯咯……”
那是他收紧手指时,锁链发出的轻微声响。
赵甲?
孙集?
还是……族中那几个长老?
萧天南的脑子飞速转动,一张张面孔在眼前闪过。
忠诚的、諂媚的、敬畏的、不满的……
不。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