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齐青翔照常背着药箱去了言府。
齐青翔一搭脉,便知道言语昨夜吹了冷风受凉了。
“你作业受凉了,脾胃不适,施针的很及时,已无大碍。”
齐青翔换了副面孔,把言语当成去平安堂看诊的病患看待。
“嗯,亏得府医来的及时,再晚点我就没事喽。”
言语无所谓的态度,一下子就刺激到了齐青翔。
齐青翔想到自从言语摔伤昏迷那日起,莫氏几乎是一步不离的坐在床前守着言语,不吃不睡。
言语的两个兄长逐一盘查府中的人。
为了发挥出百年人参的药效,齐青翔跟安大夫研制的新的药方。
所有人都在尽全力救回言语。
可被救回来的言语,竟然是这样的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齐青翔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言语,便开门见山的质问:“你不是她,你是谁?”
齐青翔从蝶居出来时,整个人气鼓鼓的。
那人占着言语的身体,可精神面貌分明就是另外一个人,如此大的破绽,用一句“失忆”就可以掩盖事实。
即使面对她的质问,也是一口咬定不承认。
今日平安堂的病患少了些,齐青翔申时就回到了府里。
祝氏见齐青翔回来的早,便送了些糕点去了齐青翔的书房。
“母亲,您怎么知道我在书房里啊?”
“你除了书房,还能去哪儿啊?”祝氏笑道,“阿语可好些了啊?”
“她现在可是好得很呢。”齐青翔没好气的说。
“怎么了?跟阿语吵架了吗?”祝氏听出齐青翔语气里的小脾气。
“也没有,阿语醒了之后,失忆就算了,整个人的性情都变了。”
齐青翔放在手里的医案,想起早上言语脸上得意的表情,气的直皱眉。
“性情都变了?那岂不是换了个人?”祝氏总能第一时间就抓住重点。
“是啊,就是换了个人,今日在平安堂,我就问过大师兄了,大师兄也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为了弄清楚这种病况,大师兄给师父飞鸽传书了。”
齐青翔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把祝氏惊的说不出话。
“天底下竟还有这样的事情!”
“母亲,你万不可说出去啊,言伯母……似乎整个言府似乎都没人发现。”
“也有可能发现,但是他们都没有提出来,因为只要是言语或者就行。”
祝氏提醒道,“青翔,你万万不可主动提醒言府的人,记住了吗?”
齐青翔心虚的点了点头。
祝氏望着窗外的夕阳,回头问齐青翔:“你从平安堂回来,还没给阿语看诊吧。”
“日头还早着,等用完了晚膳,我再去。”齐青翔放下医案,往药箱里添了一些瓶瓶罐罐。
晚间,齐青翔去了蝶居。
齐青翔一搭上言语的脉,就发现了有迷药的迹象。
齐青翔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是迷药?
她抬头看了看言语的表情,便知道眼前的人还不知道被下药的事情,可这关系到言语的安危。
齐青翔不得不提醒言语留意一应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