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喝完了一壶浓茶,坐在窗边,吹着微风,便没那么困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俞大夫来了。
“小姐,可是感到非常疲倦,总想睡觉,四肢乏力?”俞大夫问。
言语点头。
“小姐放心,身体无碍,这些都是体虚的症状。”俞大夫说完,将脉枕放入药箱里。
“上午,我给小姐开了药方子,小姐既是晌午才醒,那汤药就等到晚间再喝。”
俞大夫叮嘱着。
“俞大夫,我是用了午膳后就开始犯困的。”言语着重强调了“午膳”二字。
俞大夫会意,再加上早上莫氏叮嘱过她,言语的身体状况不要对外人提起。
“体虚的人,就算是吃饭,也是要耗费自身气力的,莫要担心,以后你需得日日午睡。”
“噢,我知道了。”
青芽将俞大夫送到蝶居外。
“俞大夫,小姐就是怕了,若是夫人问起来,您实话实说就行。”
“青芽姑娘,你放心罢,刚才在屋里,你将人都支开了,小姐的身体,除了府里的主子们,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那便多谢俞大夫了。”
等青芽回到言语的寝卧里,言语已经四仰八叉的睡着了。
青芽拿了薄被,给言语盖上,便退到了屏风外,找了一处坐着。
言语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她总是能梦到一些奇怪的画面。
有时候她蹲在池塘边,水里突然多了一个黑影,要拉她入水;有时候她在长街上,正悠闲的逛着,身边疾驰而过一辆马车,差点就撞到她了;有时候,她正在爬楼梯,楼梯突然塌了,整个人坠了下去。
一直下坠,一直下坠,直到无尽的深渊。
言语惊醒,瞪着眼睛看着床幔,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嘴里喘着粗气,她摸了一把额头,全是汗珠。后背也已经汗湿了。
言语撑着坐起身来,屏风外的青芽听到了声音立刻进来了。
“小姐,您醒了。”
“青芽,我渴。”
“小姐,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