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个插曲,三人也没心思看戏喝茶了。
言证将言语送到蝶居,放下东西。
“今日这事莫要放在心上,我会去处理好的。”
“二哥哥,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言语忙着拆封,头也不抬。
言证见她高兴的模样,这才稍稍放心。
出了蝶居,暗卫来报,“将军,沈涧溪回到沈府就没再出来了,属下在沈府附近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进出,这才回来禀报的。”
“继续盯着,还有今日去醉喜楼的宾客。”
“是,将军。”
齐青翔回到家中,径直去了祝氏的院子,将今日在醉喜楼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祝氏。
“我不曾听过你父亲提过户部沈家,想必只是那沈涧溪跋扈。”
“但愿吧。”
祝氏见齐青翔忧心忡忡,“你这两日休息,可是因为沈涧溪去平安堂找你?”
齐青翔点头,“母亲,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不知如何开口。”
祝氏拍了拍齐青翔的肩膀,“你不必自责,你本就没有做错什么,瞧着你父亲应该是要回来了,等你父亲回来了,我同他一起去言府商议。”
祝氏立刻写了拜帖,让管家送去言府。
“母亲,为何要写拜帖啊?”齐青翔不解。
“虽是隔壁,可我们两家都在朝为官,下了拜帖,走了明面,免得叫那些人抓住了把柄。”
齐蒲石回来后,听祝氏说了此事,“沈家竟然教养出这样跋扈的女儿!”
齐蒲石换了便服,便和祝氏去了言府。
言府的白管家将二人领到了正厅。
言诲和莫氏以及两个儿子已经在正厅里商议了一会儿。
“来人,看茶。”
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议,今日的事要如何处理。
以那沈家的做事风格来看,今日之事,日后定是要报复的,只是以何种方式报复,何时报复,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沈家的人,从主到仆,各个跋扈,做事还讲究师出有名,博个好名声,这事若是被陛下知晓了,宫中的那位想必也会被敲打的。”言讼道。
“只是这样,青翔的名声也会有损。”莫氏道。
“是那沈涧溪欺人在先,同时得罪了太傅和大学士,我想沈修明是不愿意看到的。”齐蒲石道。
“那我这就去安排。”言证出罢,便出了正厅。
“我这个小儿子,是个急性子,你们夫妇莫要见怪。”莫氏看着门外道。
齐蒲石和祝氏回到齐道,两人商议了,还是决定将这事告知齐焉。
齐蒲石以为齐焉会生气,会大发雷霆,谁知,齐焉只是简单的一句:“孩子们大了,总要独自面对,独立解决事情,我们总是要走在前头的,无法护着他们一辈子。”
“父亲,您……”齐蒲石完全没想到齐焉会如此的轻松。
“放宽心,我一切都好,我还要看着青翔开医馆呢。”齐焉打断了齐蒲石。
“会的,到那时,还请父亲给青翔的医馆题字。”齐蒲石道。
“那我可要想好医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