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书院门口,言证带着周内侍敲开了书院的大门。
“请书院山长来接旨。”敲门的卫兵道。
来往的百姓见突然来了许多官兵,纷纷驻足观看。
有些见过大场面,认出了言证。
“那是太傅的小儿子言证,怎的带兵来了行之书院门口。”
“是啊,莫不是书院里有人犯了事?”
“你瞧他身边的那人,穿的锦服,瞧着像是宫里出来的。”
终于,华夷白带着一众学子来了行之书院门口。
“言将军,周内侍,你们带兵来书院作甚。”华夷白面不改色。
“来为我三妹妹讨个公道!”言证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夫子和学子们。
华夷白身后的学子们,大多都是上京城官宦家中的子女,他们自然知道当今太傅的二儿子是大将军好,却很少有人能见到穿着铠甲的言证。
有些人被言证周身的凌厉给震慑到了,脚下发软站不稳。
“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华夷白不想让言证入书院查找。
“华山长,圣旨在此,我可去院内宣读,为你保留行之书院的名声。”周内侍打断了华夷白。
华夷白见书院门口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只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还请二位下马,这行之书院的匾额是先帝的墨宝。”
“留下五人守好院门,剩下的人跟我进去,记住!只进不出,若是谁放走了人,军法处置!”言证对的身后的卫兵吼道。
“是!将军!”
言证和周内侍下马,华夷白等人让出一条道。
所有人进了行之书院,书院的门从里面关上了。
周内侍高举着圣旨,言证后移的半步。
“华夷白听旨——”周内侍缓缓打开圣旨宣读。
华夷白和身后多位夫子以及一众学子们,都齐刷刷的跪下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太傅之女在行之书院遭人毒害,朕命殿前指挥使大将军严查此事,行之书院若有包藏祸心者,可先斩后奏。钦此!”
周内侍合上圣旨,微微弯腰,“华山长,接旨吧。”
“臣接旨。”华夷白颤颤巍巍的接过圣旨。
言语被送到医瑜处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
原以为只是书院的医瑜医术不精,毕竟这么多年,书院里的学子们至多也就伤风闹热,再大疾患可能就是摔断胳膊腿的。
从未出现过被下毒的情况。
行之书院之所以让人趋之若鹜,一部分原因是这里的夫子多有建树,另一部分原因是先帝赐的匾额。
这匾额实际上是因为言谦在此读过书,加上华夷白和言谦是同窗,一同考中,入朝为官,但是华夷白不喜官场黑暗,便想辞官回到行之书院做一名清静的夫子。
先帝不允,便给了华夷白四品礼部侍郎的闲职,既不用点卯,也不用跟官场之人打交道,只需要每年向圣上上报两次上京城书院的情况。
华夷白去了行之书院,一心想要教好学生们,可那时行之书院的名气远不如现在。
言谦就去找了先帝,求了一副墨宝挂在书院门口,自此,行之书院的入学名额变得炙手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