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翔抬眼看了一眼安大夫。
“大师兄,我二师兄是何许人也,竟然能保下你这医馆?”
“师弟是何许人也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师弟家中金银珠宝多到数不胜数,”安大夫用手中的医案,敲了一下齐大夫手中的医案,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安大夫的话让齐青翔突然想起,二师兄送的那颗夜明珠。
“若是放出消息,用夜明珠换解药,可行?”齐青翔问。
“多数人都没有见过夜明珠,就算你拿出来,那些人有眼无珠,你当如何?”
齐青翔轻轻叹气,“师兄,我们快些看吧。”
傍晚,安大夫和齐青翔在言府门口停下。
白管家叮嘱过门房,若是平安堂的人来,不论是谁,一律不许拦着。
莫棠知又给蝶居加派了人手。
青芽见是安大夫和齐青翔来了,立刻让翠芽去通报夫人。
安大夫把脉之后,只在医案上记录了几个字:昏迷四个时辰,脉象、气息不变。
“今夜你在此守着,每隔两个时辰把脉一次,明日不用去平安堂坐诊,这医案你接着记录,记住,不要放过任何细节。”安大夫叮嘱着。
“大师兄,你放心吧,事关阿语性命,我会守着她的。”齐青翔接过医案放在言语的案桌上。
这时,瞿嬷嬷来了。
“安大夫,齐大夫,我们夫人想请二位移步到正厅。”
安大夫和齐青翔对视,“嬷嬷带路。”
正厅里,除了言证,言家人全都在此。
莫棠知屏退了下人,留着白管家和瞿嬷嬷在厅门守着。
言谦先开口了,“安大夫,齐大夫,老夫知晓你二人的医术和名气,我们已经商议,救治阿语以你们二人为主,我辽州言家经商,遍布整个大越,这黑沙城的药是多年以前的,现在几乎绝迹了,不过我已写信,快马加鞭,明日就会抵达黑沙城,关于此毒的一切,最晚后日就会送回言府。”
“老先生,我和青翔都曾到过黑沙城,年轻时遇见过,但是言语中毒的症状跟我遇到的有些差别,黑沙城的药服用后,服药之人会在六个时辰内会气息全无,但如今言语气息只是虚弱了些,我怀疑是毒药经过了改良,药效缓慢,为的就是不让人察觉。”
此话一出,言家众人面面相觑。
言讼从行之书院回来,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只带回了言语送出去的糕点。
言证觉得书院学子们撒了谎,因而还在书院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出。
学子们家中长辈见黄昏了,自家孩子还没有回去,便派人去书院问了,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本想去书院讨要人,但是发现是奉旨看守,一个个立马变成的讨好的嘴脸,问是否能送一些吃食被褥进去。
言证全都给拒绝了。
“安大夫,这是我妹妹昏迷前吃的糕点,您看看可有问题?”
油纸里的糕点只剩一块了,剩下都作为物证,被送到刑部了。
安大夫当即取出银针查验,“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