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二人,谁是长姐?”言谛问。
“回老祖宗,奴婢是长姐。”大许嬷嬷重重的磕在地上。
“孙媳可都审问完了?”言谛看着莫棠知。
“回祖父,都问完了,只是她们二人和,”莫棠知顿了一下,看了言诠侧脸接着说:“和阿诠如何联系的,孙媳还没有问,孙媳本想带过来当着祖父的面审问的。”
莫棠知本想让大、小许嬷嬷当着言谛的面招供,她只是担心言谛会偏袒言诚和言诠。
但是,她一进来,看到跪着的言诚和言诠,心里的担忧也没有了,昨日祖父才说围了言诠的宅子,今日上午就将这父子二人带回来了。
言谛点头,“是该当面审问。”
“不如从头说起吧。”言谛立即换了语气,神情威严。
大许嬷嬷便将在蝶居招供的内容,重新说了一遍。
“你们是如何联系的?”言谛问。
“蝶居的小花园有一个狗洞,很少有人知道。”大许嬷嬷说。
“你们从狗洞里钻出去?”
“不,那狗洞很小,只能……只能容下身形瘦小的女子或者稚童钻出去,奴婢的身形出不去。”
“那狗洞的外面堆了木料和草料掩饰,奴婢是从府门出去的,然后将信放在木料中间夹着,再盖上草料。”
“你如何保证每次去巷子里放信,不被别人看见?”
“那巷子隔壁是大学士府,从那巷子经过的人一月也不足五人。就算在巷子里遇到了人,奴婢只需假装路过即可,等别人走出去了,奴婢再折返回去放信。”
“阿诠,她说的你是否认可?”言谛看着言诠,一瞬间,在心里很希望言诠否认。
然而,言诠跪直了身子,面无表情,余光瞥了一眼跪趴在地上发抖的言诚,道:“孙儿都认,这些都是孙儿一人所为,请曾祖父莫要为难父亲,只罚孙儿一人。”
言谛气的将茶盏扫落在地,“啪”的一声,瓷片和茶叶飞溅开来。
“你倒是会护着你父亲,莫要在这里上演父子情深!是想让你的伯母为难?”
“我会罚你,你父亲,也逃不过!”
“为什么要害阿语?”言谛看着窝囊的言诚不说话,只觉得更生气,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言诚的肩膀上。
“回话!”
言诚抖动的更厉害了,呼吸也加重了,他接连好几次咽了口水。
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是……是……是祖父您说,阿语侄儿颖悟绝伦、目达耳通,像极了伯父。”
“我儿时总是听父亲说,要以伯父为榜样,将来考学、掌家,后来……后来父亲走了,祖父您抚养我,伯父也每年接我来此处言府住着。”
“伯父如何待阿诲堂弟,便如何待我,可我不如堂弟聪明,学东西总是慢一些,伯父也从不恼,一遍一遍耐着性子教我,伯父说我很像父亲,总能从我身上看到父亲的影子。”
“原来你还记得你伯父对你的好?可为何会对什么也不懂的阿语下毒?”言谛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