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诚张了张嘴,还想挣扎,被言诠阻止了。
“父亲,祖父教养您以伯祖父为榜样,您曾经也是这样做的,怎的如今都忘了吗?儿子如今可都是以您为榜样了呢。”
言诚泣不成声,他脑海里走马灯一般,都是父亲在世时对他的教诲,和伯父待他如亲子一般的教养。
“祖父,孙儿认,是我这颗心长歪了,忘了您的教诲,也忘了父亲和伯父的教诲,善妒,就是我不掌家,阿诲堂弟掌家,定会让我们富贵一生的。”
言谛见言诚终于有了悔过之心,叹气道,“你活得还不如你儿子!”
然后看着莫棠知,“孙媳,杀人偿命,可到底是一家人,便不去报官了吧。”
莫棠知听了这话,心里一凉。
“若是报官,阿诲孙儿这个太傅之职怕是做不了,还有阿讼和阿证,依照大越律法,就算不撤职也会左迁外放。”
言谛停了一下,若有所思,“若是阿语醒不来,我便让阿诚偿命,让阿诠去庙里做和尚,日日忏悔,你看如何?”
莫棠知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站起身来,朝着言谛施礼,“多谢祖父公正裁决……”
“哐”的一声响起。
打断了莫棠知的话语,堂上所有人都回头看向门口。
言诲正倒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言诚。
言诚吓得立刻缩回头。
言谛也正欲起身。
莫棠知赶忙过去扶起言诲。
“阿诚堂弟,父亲待你如此的好,你说你想看齐焉的游记,便于你将来扩张生意,父亲第二日就从隔壁齐府借来了,还是市面上买不到的孤本,父亲视你如亲子,你为何我害我女儿!为什么?”
此刻言诲,被暴怒和悲恸两种情绪充斥着。
莫棠知拉不住他。
言诲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牛,直直的冲向言诚。
“阿诲堂弟,我错了,我错……咳咳……我错……了……”
“夫君,快松手,你这样会掐死堂弟的,夫君!”莫棠知想要去掰开掐着言诚脖子的手。
“夫君,夫君!”莫棠知急的哭了,“夫君,你快松手,安大夫说明日就能研制出解药了,夫君!”
言诲缓缓转头,看向莫棠知,“真的吗?安大夫真这么说了吗?”
“嗯!”莫棠知用力点头,“瞿嬷嬷也在场,瞿嬷嬷也听到了。”
瞿嬷嬷赶忙说,“老爷,奴婢确实也听到了。”
言诲这才松了手。
“咳咳……咳咳……”言诚靠在椅子上咳嗽,濒死死亡的感觉,让他害怕。
“堂弟,我知想你要我的命,无论阿语能否醒来,我这条命都给你,只求你,放了阿诠,可以吗?”言诚拉着言诲的衣摆不松手,“堂弟,求你了,阿诠还小。”
“祖父还在呢,我都依祖父的安排。”
言诚听完,往地上一摊,松了一口气。
莫棠知扶着言诲回了主院。
“言诚,言诠,你们去院子里跪着!”
“你们两个嬷嬷,”言谛望着一直发抖的大、小许嬷嬷。
此刻的她们也不敢喊冤了,言谛连自家的孙儿曾孙都不放过,更何况她们两个贱籍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