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齐青翔忍不住侧身偷偷笑了。
“你别笑啊,”言语从被子里钻出来,被齐青翔的笑容感染,也跟着一起笑了。
“我堂堂太傅之女,出去一趟,身上都没银子,这要是说出去,应该没人相信吧,”
关于言语没有月银的事情,齐青翔是知道的,但是令齐青翔没想到的是,言语如今及笄了,还没有月银!
怪不得之前去西街的时候,一直都是言证掏银子。
“我小时候调皮,偷跑出去,可我现在都长大了,我母亲还是不给我银子。”
言语思索片刻,“青翔,我若是去那些酒楼吃饭,让掌柜的把账记在太傅府可行?”
“可以的,你从前偷跑出去就是这么干的。”
“唉,等我能下床了,我要跟母亲说道说道。”言语在脑子里想象着那画面。
“我记得,你说言祖母给你了好些银票的。”齐青翔继续打趣言语。
“别提了,刚跟你说完,第二日就被就我母亲拿走了。”言语一摊手,很是无奈。
两人就这么聊到了傍晚。
齐青翔给言语把脉之后,将剩下的解药,一分为二,又滚满了药粉末。
“咦——这药有点刺鼻。”
言语捏着鼻子吞了下去,一瞬间,变得面目狰狞。
“好难吃啊。”
“良药苦口。”齐青翔递上了一碗清水。
言语喝得一滴不剩,可口腔里那丸药味道一直没有消散。
服药之后,没一会儿,言语的疼痛加重了。
她尽力忍着,死死的抓着褥子。
“阿语,你怎么样了?”齐青翔很是担心。
这个症状,怎么和昨夜不一样?阿语体内的毒素剩的不多了,症状应该减轻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