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和齐青翔在小厅里用完了午膳。
“阿语,下午尽量不要四处走动,要多休息。”齐青翔叮嘱。
“嗯嗯。”
齐青翔背着药箱回到齐府,看到祝兰舟正带着工匠丈量。
言语醒来的好消息,莫棠知第一时间让人告知了祝兰舟。
“母亲,”齐青翔走到祝兰舟身边。
“青翔,你怎的回来了?可用了午膳?”祝兰舟见齐青翔脸上有些红晕,以为齐青翔又累着了,便想要伸手探探齐青翔的额头。
“母亲,我很好,方才陪着阿语一起用了午膳,我要去换身衣裳去平安堂,有几日没去了。”
“没事就好,阿语如何了?”祝兰舟问。
“体内的毒都解了,不过经此一遭,弱症也加重了。”齐青翔脸上都是心疼。
“你要尽力帮她。”
“母亲,我会的。”齐青翔说完,便将药箱到祝兰舟手里,“我去去就来。”
齐青翔快步走到了寝卧,换了窄袖衣裳。
“冯嬷嬷,你让人将青翔的马牵到府门口。”
“是,夫人。”
祝兰舟望着齐青翔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尽头,道:“孩子大了。”
齐青翔刚到平安堂,就听见秦艽谄媚的声音,“师姑,您总算来了,好几日不见您了。”
“你这回被师兄罚了什么?”齐青翔问。
秦艽每次被安大夫罚了,都会找齐青翔帮忙求情,也齐青翔能说动安大夫。
一旁的杜若笑了,“德奎说腿疼,秦艽自告奋勇给德奎施针,差点给德奎扎瘸了,被师父罚了画一百张穴位图。”
齐青翔看了一眼秦艽,有些心疼,道:“我赞同师兄。”
“师姑,师父在制药房,您帮我求求情,让我少画几张穴位图,可以吗?”秦艽可怜巴巴的望着齐青翔。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再说了,大师兄生气起来,我也怕啊。”
齐青翔说完,逃离似的跑出了中堂,往制药房去了。
“大师兄,我来了。”安大夫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
整个人晒的滚烫。
“师兄?”齐青翔见安大夫没有回应,想了想,伸出两只手指,往安大夫的鼻子探。
“我还活着呢。”安大夫睁开眼睛。
“我这么大的声音您还不应,我都有些担心了。”齐青翔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言姑娘的毒血都吐完了?”安大夫问。
“嗯嗯,昨天傍晚服药后的一个时辰全都吐了,不过她服下药的症状,比前日昏迷时严重。”
“还有别的吗?”
“后半夜,阿语的全身都不疼了,睡了个好觉。”齐青翔从药箱里拿出言语的医案,递给安大夫。
安大夫接过医案看了看,只有一点是超出他的预期,就是言语第二次服药之后,疼痛加剧。
想必是前日她昏迷不醒,所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来,”安大夫从摇椅上起来,领着齐青翔到了一个格子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张药方子。
“这个就是解药方子。”
齐青翔仔细看了看,“大师兄,是觉得这张药方子不完美吗?”
安大夫捋着胡子,点点头,“你在医案上,记录了言姑娘第二日的疼痛加剧,想必这其中有一位药的药量差了几钱。”
“就算不对,您现在也试不出来了,上京城唯一中了过山川毒的人,被您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