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醒来的第三日,言谛带着言诚和言诠离开了太傅府。
“阿语,要记得按时吃药,曾祖父得空再来看你。”言谛很舍不得。
“曾祖父,您是长辈,怎好叫您过来看我呢,待我康复如初了,我去辽州看望您。”言语道。
“那曾祖父便等你来。”
言语想跟着言诲一起送言谛离开,但是言谛坚持不让言语出府,只得作罢。
言语原本对这位古稀之年的老人,没什么情感,权当是替原主尽孝,可这大半个月的相处,处出感情了,分别时,言语的眼眶都红了。
言语蔫蔫的过了几日,把自己关在寝卧里,哪儿也不去。
倒不是她自己不想出去,是她想出去,可没走一会儿,便没力气了。
这日,齐青翔带来了新的药膳方子和已经抓好的药材。
见言语盯着药材看,“阿语,你放心,这次的药膳不涩。”
言语白了一眼,药膳能有多好吃?
“我母亲说,若你来了,让我带你去找她,不过我今天在小花园逛了一圈,没力气了,我让青芽领你去主院,你觉得呢?”言语道。
“可以。”齐青翔手了脉枕,“阿语,不可吃凉食。”
“我今日没吃!”
“昨日吃了,前日也吃了。”齐青翔慢条斯理收拾好药箱。
言语对上齐青翔的眼神,心虚的偏过头,“我记住了。”
待齐青翔走出了蝶居,言语在寝卧里发疯。
“她是大夫,大夫啊,怎么搞的跟算命的一样啊!前日吃的都能算出来!”
其实,齐青翔那日中午离开蝶居前,就叮嘱过言语一应事项。
尤其是不能吃凉食。
言语吃药嘴里发苦,便让青芽端了一盘水果吃了,一连吃了两日。
“红芽,是不是你同齐大夫说了?”
“回小姐,奴婢不敢。”
“黄芽,是你吗?”
“回小姐,奴婢方才在小花园摘花。”
“翠芽,是你吗?”
“回小姐,奴婢刚从小厨房出来。”
言语坐在软榻上,往后一靠,“真是气人啊。”
这边齐青翔跟着青芽,到了主院。
瞿嬷嬷刚一看见齐青翔踏进院子,便去通报莫棠知了。
待齐青翔走到正屋,莫棠知刚好出来。
“言伯母好。”
“快坐,瞿嬷嬷,看茶,”莫棠知往门口看了一眼,“我不是同阿语说了,让她和你一起来。”
“阿语乏了,我便自己来了。”
“也好。”莫棠知转身对着门外,“你们都下去吧。”
瞿嬷嬷依旧退到了门口守着。
“阿语昏迷时,你同我说的话,可与你母亲说了?”莫棠知问。
“还没有,但是我母亲知晓我的心思,阿语及笄前一日,我在库房挑礼物,母亲就曾说过,若是我愿意,可来言府提亲。”
“那便好,那便好。”莫棠知很高兴,“我原以为,要同你母亲说一阵子呢,这下好了,我们两家长辈都知晓你的心意,剩下的便是阿语了,我瞧着阿语是喜欢与你在一处的。”
“嗯。”齐青翔不好意思的点头,耳后根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