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询自小就性子活泼,和言诠完全相反,虽不爱读书,却从未叛逃过。
言谛为这个培养这兄弟俩,寻了个有名的夫子,将人请到府上,只教他们。
教了两年,夫子对言谛说,言询平庸,但为人处事真诚热烈,言诠虽没有惊艳之才,但胜在刻苦用功,若一直这么继续用功,将来定有一番成就。
言谛因此才将言诠送到了长子言谦那里。
得益于言谦的人情,言诠才能进入行之书院,读书至今。
可现下,既不是书院放假之日,也未到春节,言诠就这么突然的回来了。
一回来就被罚跪祠堂,连父亲也被罚跪祠堂。
言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想问又不敢问。
便想跟着一起进祠堂,问问言诠。
“阿询,你母亲现下在何处?”言谛问。
“回曾祖父,我出来前,母亲在刺绣。”言询老老实实的答。
“你去给你母亲,送碗参汤,要看着她喝完。”言谛说完,便走了。
言询虽是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他一向不会忤逆曾祖父的命令。
相较于父亲,言询更喜欢曾祖父,也更钦佩曾祖父,因而总喜欢在言谛跟前晃悠。
言谛去汤池沐浴更衣,换了身玄色绣金线的大袖锦袍。
整个人精神矍铄。
言谛去祠堂给妻子的排位,上了一炷香,又给两个儿子的排位分别上了香。
他转身看着言诚和言诠。
“阿诚,这里有你的祖母,你的母亲、父亲,还有你的伯父,你跪在此处,可有觉得对不起他们?”
“祖父,都是我一人的错,求您放过阿诠吧。”言诚心中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