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方才那是新培育出的菊花吗?”言语问。
“那是旁人送与你二哥哥的。”莫棠知还在核实采买单子。
“送给二哥哥的?”言语眼前一亮,立刻换了八卦的表情坐在莫棠知身侧。
“母亲,可是二哥哥要说亲了啊?”
莫棠知放下采买单子,望着言语,有些疑惑道:“我倒是没往这方面想,那盆菊花是你二哥哥的同僚关将军送的。”
“呃……”言语有些尴尬,手脚无处安放。
不过,言语的话还是提醒了莫棠知。
“白管家,你托人去打听打听关将军家中是否有适龄婚配的姑娘。”
“是,夫人。”
“还有,采买单子上这些,先紧着重要的采买,我都圈出来了,如今外面风疹四起,待过了这段时日,再将其他一并采买完。”
言语乖乖坐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莫棠知安排。
“你都坐了一上午了,也不说话,来找我何事啊?”莫棠知问。
“我无事啊,就是无聊,便想来看看母亲是如何操持府中事物的。”
言语打了一个哈欠,坐了一上午,腿有些麻了。
“你放心,”莫棠知宠溺的看着言语,“你定亲所需用品,我都拟好了单子,若不是这风疹耽误,如今应是已经采买齐了。”
“多谢母亲。”一提到定亲,言语就变的扭捏起来。
“你可是不愿意?”莫棠知见言语有些手足无措。
“没有没有,”言语连忙摆摆手,“我就是……紧张。”
“母亲,我先回去了。”
“这都要晌午了,你回去作甚?不如陪母亲一起用膳?”
“我回去……赏菊。”言语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逃一般的跑出了主院。
瞿嬷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人,小姐这是害羞了。”
莫棠知望着言语踉跄的背影,哑然失笑,“从前顽皮,如今竟学会了害羞,倒是稀奇!”
“小姐那时还小,不懂事。”瞿嬷嬷打圆场。
“我忽的想起一事,年初时,请了妇科圣手伍大夫给阿语诊治,如今大半年过去了,阿语的月事怎的一点消息也没有?”
莫棠知扶额,脸上又蒙上一层忧色。
“许是小姐身子弱。”瞿嬷嬷给到了一盏茶,端给了莫棠知。
“如今这外面,也不便请伍大夫来了,熬过这段时日再说吧,这丫头也是的,自己也不上心,唉——”莫棠知叹气。
她在心里庆幸,还好和阿语定亲的是齐大夫,若是换成了别家公子,以阿语的身子,自是无力操持中馈,孝敬公婆,若是摊上那兄弟姊妹多的,光是妯娌小姑子,就够阿语辛苦应对了。
用了午膳,莫棠知唤来了府中培育花卉的嬷嬷。
“今年可有培育出新品菊花?”莫棠知问。
“回夫人,奴婢今年只培育出三盆双色菊,一株双色,正要来禀报夫人。”
“送一盆去蝶居,剩下的两盆送去雾山堂。”
“是,夫人。”
“你亲自去送,正好可以去看看你女儿。”
“奴婢多谢夫人提携小女。”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