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夫人,好巧啊!”沈夫人摇曳着婀娜身姿,缓步走到莫棠知面前,刚好挡住了去路。
言语用余光瞥了一眼这两个耀眼般的存在,一个白眼过去,只差骂出脏话了。
莫棠知见路被堵住了,只得开口应付,“沈夫人,真是好巧!”
“可不是吗?如今这风疹过去了,自然要出来好好逛一逛。”沈夫人望着言语手中的精美盒子,有些好奇。
“你们母女满头珠翠,再好看的簪子,瞧着也无处可簪了。”莫棠知丝毫不留情面。
沈涧溪听得莫棠知的话,觉得冒犯了母亲,刚要发作,被沈夫子紧握住了手。
“母亲……”沈涧溪手上传来阵阵疼痛。
“好看的钗环自然是要戴着,倘若一直放在盒子蒙尘,岂不是白白浪费了。”沈夫人尽管生气,可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
“母亲,我饿了。”言语实在不想看见这对母女,便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偌大的铺子,你们母女二人堵在这里,是不想让店家做生意了?”莫棠知微微侧头,望了一眼躲在一旁的伙计。
可伙计谁也不敢得罪,只得跑到厢房里寻掌柜的。
“我就算封店独逛又有何不可。”沈涧溪扬起下巴,看着言语,眼神里尽是不屑。
“噢?”莫棠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沈涧溪。“涧溪,不得胡说!”沈夫人连忙将女儿拉到一旁,给莫棠知让出了路。
言府的马车就停在铺子门口。
沈夫人看着莫棠知拉着言语上了马车,身后仆从无一人空着手。
“母亲!您瞧她们目中无人的样子,”沈涧溪气得直跺脚。
“闭嘴!”沈夫人回头给了沈涧溪一记眼神。
沈涧溪乖乖的闭上嘴。
上次在醉喜楼受的气,沈涧溪回府,一见到沈修明就哭的梨花带雨。
“爹,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可沈修明听得是言证在场,当即驳斥了沈涧溪。
“爹,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沈涧溪登时愣住了。
从前,只要她一哭,父亲母亲都会向着她的,怎么如今一碰上太傅府的人,都避之不及。
“这本就是你的不对,这事若是传了出去,只怕明日上京都在传我沈家的姑娘跋扈,这几日,你就莫要出去了,就在府中好好反省!”
每每想到此事,沈涧溪就觉得委屈万分。
自那之后,沈涧溪对言语的憎恶又增加了。
这时,掌柜的来了。
他瞧着沈夫人脸色不好,说了一通好话,才将人哄去了最好的厢房。
“夫人,外间柜台上,可有相中的钗环?”
“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钗环都拿来,我们瞧着像是付不起银子的人吗?”沈涧溪财大气粗的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掌柜子眼前。
“是是是,瞧我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掌柜的笑的更加谄媚。
伙计来了三人,都端着各色的钗环。
一盘金簪,一盘是玉簪,一盘是步摇。
每一个都制作精美,尤其是那步摇上的穗子,全都是玉石打磨穿孔而成的。
这家铺子,不卖成套的头面,只单卖女子各种头饰,手镯之类的饰品。
以精巧的工艺闻名,大都都是孤品,因而在上京城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