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巧的,也许是这位十三殿下从别处学来的,也未可知。
齐青翔不再多想,配合着陆云亦。
很快,圣上的脸色从苍白恢复到正常人的血色。
“呼……”陆云亦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渍。
方才真是太凶险了,他若是晚来一刻,后果不堪设想。
“天朝,你好生休息,这几日折子就不要看了,光景也大了,也该让他独当一面了。”陆云亦拔了圣上头上的银针。
“嗯。”圣上有气无力,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床边的陆云亦和齐青翔,便沉沉的睡下了。
陆云亦帮圣上掖好了被子。
“快将你这些瓶瓶罐罐收起来,莫叫外面那些庸医瞧了去。”
“是。”齐青翔收针袋,又将桌上的几个小瓷瓶都收进药箱。
入宫前,齐青翔找安大夫说了此事。
安大夫毫不吝啬的将一些急救的珍藏全塞给了齐青翔。
“师兄,用不到这些的。”齐青翔看着怀里的诸多小瓷瓶。
“有备无患,”安大夫还在翻找着,“万一遇到个意外,你是大夫,若是无力诊治,上面一怒之下,用‘庸医’的名号将你关进牢里,你齐家也会跟着遭殃。”
“唉……”齐青翔叹气。
祖父和父亲在官场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她偏偏就招惹到沈涧溪了,否则也不会为家中带来这祸事。
陆云亦坐在桌子前,提笔写药方。
齐青翔瞥了一眼,这字迹怎么有点熟悉,看着和大师兄制药房里挂的字画一样。
陆云亦写完了药方,搁笔起身。
“你来抄一份。”陆云亦的声音不容置喙。
齐青翔没有说话,乖乖的坐下。
她已经见识过这位十三殿下发怒的样子,方才在御书房门口,言二哥就没能保下她,此刻万万不能出岔子。
齐青翔一边抄药方,一边在心中默默记下了。
她可以从配方中反推用药的人的病情。
看来圣上的头疾有段时日了,只是不知她是如何患上的。
“殿下,民女写完了。”齐青翔道。
陆云亦拿起来看了一眼,确认一字不差,便将自己写的那份,拿到烛火下燃了。
“一会儿出去,可知该如何说?”陆云亦望着站的规规矩矩的齐青翔,忍不住笑了。
“还请殿下示下。”
“呵呵,”陆云亦笑了一声,“齐大夫,卜神医弟子的名号,莫不是无知百姓吹捧出来的?”
齐青翔无奈,不得不开口,“煎汤代水法,所有药材一并入炖盅,炆火炖一个时辰后,用煎的汤药化开灶心土服用。服用者需得忌口寒凉之物,此外,住所也要保暖防风。”
陆云亦听到了想要的答案,面色缓和,心中窃喜。
“你既已知晓,一会儿跟着本殿下出去,便把这些话同那那群庸医说了。”
“是,殿下。”
陆云亦拿起药方,轻轻吹了吹,墨迹干了。
从偏殿出来,方才那几个御医还在跪在门口。
“十三殿下。”太医令的声音有些颤抖。
陆云亦一个眼神,齐青翔走过去,递上药方,将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太医令看着药方,听着齐青翔的叮嘱,激动的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