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好孩子,刚才是我误会了,你別往心里去。”
她没有说完,但眼眶红了。
纳吉妮愣住了。
她没想到艾琳会是这个反应。
“普林斯夫人……”
艾琳抱了抱她,鬆开,笑著说:“不管是不是女朋友,你都是我们家的人,以后常来,想住多久住多久。”
纳吉妮的眼睛也有点湿了。
她点点头。
“谢谢您。”
托比亚在旁边笑呵呵地说:“我就说嘛,这孩子看著就面善,原来是纳吉妮,难怪。”
汤姆在旁边悠悠地说:“你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托比亚瞪了他一眼:“你闭嘴。”
汤姆笑了,笑得很欠揍。
西弗勒斯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
晚上,西弗勒斯坐在书房的桌子前,面前摊著一张信纸。
羽毛笔在手里转了两圈,他开始写。
“妈,爸:
我和汤姆毕业了,成绩八个o,还行吧,纳吉妮和巴斯也都好好的。
普林斯庄园这边狼人多了,工坊忙不过来,我得帮一阵子再回去。
妈,我想吃锅包肉了,还有酸菜燉粉条,多放点五花肉。
爸上次说酿的米酒好了没?给我留著。
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们。
儿子张伟”
他放下羽毛笔,把信纸折好,装进信封。
一只穀仓猫头鹰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桌上,歪著头看他。
西弗勒斯把信绑在它腿上,猫头鹰叫了一声,扑棱著翅膀飞走了。
西弗勒斯站在窗边,看著它消失在夜色里。
远处,东翼的狼人营地里还有几点灯火,后山的洞穴里,铁下巴应该正趴著睡觉,巴斯可能盘在它旁边。
主楼里,汤姆和纳吉妮在客厅里坐著,偶尔传来笑声。
他深吸一口气。
夜风吹进来,带著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很凉。
很舒服。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回家。”他轻声说。
窗外,月光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