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战斗还在继续。
奥古斯特·莱斯特兰奇站在走廊中央,魔杖指著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
他的后背抵著一根断裂的石柱,那里是他能找到的唯一掩体。
他的左手臂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血顺著手肘滴下来,在地上匯成一小滩。
但他没有去管,只是用右手握著魔杖,稳稳地指著那几个年轻人。
那几个学生蜷缩在角落里,一共五个,三男两女。
他们穿著斯莱特林的校袍,袍子外面罩著黑色的薄斗篷——那是食死徒预备成员的標誌。
他们的父母此刻正在战场的另一边,要么在杀人,要么在被杀。
几分钟前,他们还在观望,还在等待。
现在,看到伏地魔占了上风,他们的眼神变了,埃弗里已经开始偷偷摸向腰间的魔杖。
“別动。”奥古斯特说,声音很冷。
埃弗里的脸上还带著稚气,但眼睛里有一种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残忍。
“你算什么东西?”埃弗里喊道,声音尖利,“莱斯特兰奇家的叛徒!你爷爷要是活著,看到你这个样子,非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你!”
奥古斯特没有说话。
他的魔杖微微一抬。
一道红光射出,埃弗里应声倒地,昏了过去,他的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有谁想试试?”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不敢动了。
奥古斯特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把他们全部堵在角落里。
他的脸在阴影中看不清楚,但那双眼睛很亮,很冷,像冬天的湖水。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西弗勒斯给了他一个机会。也许是因为他终於看清了那些所谓的“纯血荣耀”是什么东西。
也许只是因为,他不想再跪著了。
但不管为什么,他站在这儿。
站著,就是胜利。
莉莉和詹姆並肩站在一起,面前是贝拉特里克斯。
贝拉的脸上还带著疯狂的笑,那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她的魔杖在手中转著圈,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她的头髮散乱,脸上有血,但那些都不是她的——是別人的,是那些死在她手里的人的。
“小两口?”她说,声音尖利刺耳,“真感人。”
詹姆捂著肚子,那里的伤口虽然被粘豆包治好了,但还是很疼。
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但他没有退。他站在莉莉身边,瞪著贝拉。
“你他妈……”
“別说话。”莉莉按住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来。”
詹姆想说什么,但看到她眼睛里的光,他闭上了嘴。
贝拉笑了:“你来?你一个小丫头,能做什么?”
莉莉没有回答,她只是举起魔杖,对准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