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我们贏不了。”
丽塔飞快地记著,嘴里嘟囔:“吉德罗·洛哈特……关键时刻……一枪定乾坤……好傢伙,这要是写出去,他得飘成什么样?”
西弗勒斯嘴角弯了一下。
“其他人呢?”
“詹姆他们挡在食死徒面前,用身体保护那些来不及撤退的学生,莉莉一个人杀了贝拉特里克斯,莱姆斯和彼得一起杀了芬里尔·格雷伯克,雷古勒斯挡在食死徒前面,胸口被捅了一刀,还尽力托住食死徒。”
他看著丽塔。
“他们用自己的命,给我爭取了时间。”
丽塔的笔在羊皮纸上飞快地滑动。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场胜利属於所有人?”
西弗勒斯摇头。
“我的意思是,没有他们,我什么都不是。”
丽塔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很平静,没有骄傲,没有谦虚,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淡然。
丽塔低下头,继续写。
“第二个问题:对食死徒的態度?那些投降的,那些说是被夺魂咒控制的,你怎么看?”
西弗勒斯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朋友们差点死在食死徒手里。”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丽塔的后背有点发凉。
“詹姆被石刺贯穿,掛在空中,血流了一地,莱姆斯被狼人咬得浑身是血,后背的肉都翻出来了,雷古勒斯胸口被捅了一刀,自己拔出来,自己包扎,一声都没吭。”
他顿了顿。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死了。”
丽塔的笔停了。
“所以你不原谅他们?”
西弗勒斯看著她。
“原谅,是死者的事。”他说,“那些活著的人,没资格替死者原谅。”
他往前倾了倾身体,看著丽塔的眼睛。
“活人只能做一件事:让他们再也不能干第二次。”
丽塔沉默了几秒,然后继续写。
“那那些说被夺魂咒控制的人呢?”
西弗勒斯往后靠了靠。
“法律如果分不清『被逼的和『乐意的,那法律就是废纸。”他说,“但如果法律因为『被逼的就什么都不追究,那受害者就是废纸。”
丽塔看著他。
“你有答案吗?”
西弗勒斯摇头。
“我没有,那是魔法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