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坎布里亚郡山区笼罩在潮湿的雾气里,但今天难得放晴。
阳光透过云隙洒在泥泞的林间小路上,照亮了西弗勒斯和莱姆斯前行的身影。
“按老疤给的地图,绕过前面那片石滩就到了。”西弗勒斯收起羊皮纸,从怀里掏出两个水壶,递给莱姆斯一个,“喝口水,山路还长。”
莱姆斯接过水壶,仰头喝了几口。
他的脸色比在学校时红润了些,暑假这半个月他住在普林斯庄园,每天好吃好喝,还有西弗勒斯特製的营养药剂调理,总算把常年缺的营养补回来一些。
“紧张吗?”西弗勒斯问。
莱姆斯摇头,又点头:“有点,但更多的是……期待。老疤他们如果愿意加入,对其他狼人群体的说服力会大很多。”
两人继续前进。
这条路他们不算陌生,几年前,西弗勒斯带著狼毒药剂3。0版本第一次来找老疤时,就是走的这条路路。
那时候老疤还半信半疑,只答应“试试看,不保证什么”。
结果一个月后,老疤亲自派猫头鹰送信到霍格沃茨,信里答应了西弗勒斯不倒向食死徒的条件。
翻过最后一道山樑,山谷里的营地映入眼帘。
几十个简陋但整洁的窝棚依山而建,中央空地上晾晒著兽皮和草药,几个狼人孩子正在追逐玩耍,看到生人来了也不怕生,反而好奇地凑过来。
“西弗勒斯哥哥!莱姆斯哥哥!”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第一个跑过来,她叫小苔,是老疤的女儿,“你们来啦!老疤叔叔说你们这几天会到,我天天在路口等!”
西弗勒斯从袋子里掏出一包糖果递给她:“给你的,其他孩子也有份。”
小苔欢天喜地地接过,转头朝营地喊:“爸爸!他们来啦!”
老疤从最大的那个窝棚里走出来。
他还是老样子——高大的身材,左脸三道狰狞的爪痕,但眼神比去年温和了许多。
看到西弗勒斯和莱姆斯,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齐但洁白的牙。
“可算来了!”老疤大步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两人的肩,“路上还好走不?这几天下雨,山路滑得很。”
“还行。”西弗勒斯把背后的行囊卸下来,“带了点东西,粮食,药品,还有些孩子们用的文具。”
老疤看了眼鼓鼓囊囊的行囊,喉结动了动,但没说什么客气话——半年的交往让他知道,西弗勒斯不喜欢那些虚礼。
他转身朝营地喊:“都过来!帮忙搬东西!”
狼人们从各个窝棚里涌出来,男女老少都有,大概三十多人。
他们看到西弗勒斯和莱姆斯,都露出真诚的笑容。去年冬天,西弗勒斯送来的过冬物资和药品救了好几个老人孩子的命。
东西搬进仓库后,老疤把两人请进自己的窝棚。
里面很简单,一张木板床,几个树桩当凳子,墙上掛著自製的弓箭和几把旧魔杖。
小苔的母亲,一个叫梅的瘦削女人,端来三碗热汤,汤里飘著肉块和野菜,香气扑鼻。
“先吃饭。”老疤说,“吃完再说正事。”
汤很鲜美,肉燉得烂烂的。
莱姆斯喝了两碗才放下,梅又给他添了一碗,笑眯眯地说:“多吃点,看你瘦的。”
吃完饭,老疤才进入正题:“你们这次来,不只是送东西吧?”
西弗勒斯点头,从行囊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著二十个水晶瓶,瓶中是淡蓝色的药剂,在昏暗的窝棚里泛著微光。
“狼毒药剂4。0。”他说,“比3。0效果好两倍,副作用更小,月圆之夜喝下去,变身过程基本无痛,並且全程清醒,第二天也不会虚弱。”
老疤拿起一瓶,对著光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