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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难得是个好天,姜至戴着口罩帽子围巾,全副武装地去上班。
刚进公司就被范雪虞抓住了,她正往嘴里塞着包子,看见姜至眼睛立刻亮起来,“你男朋友看着好正啊!”
姜至奇怪地看她一眼,“你昨晚看台剧了啊。”
“什么啊,”范雪虞无语,“好正!好端正!”
“哦哦哦。”姜至想想自己刚刚那话觉得挺好笑,笑了半天。
“我看你男朋友身上那个羽绒服是华清的,是吧?我昨晚没看清。”范雪虞问得很谨慎。
姜至说:“是的。”
范雪虞沉默了。
一直到坐在工位上,她还满脸百思不得其解。
姜至有个报表需要她之前做的数据,一扭头看见她还盯着自己,“干嘛?”
范雪虞很真诚地问:“你哪来的渠道认识华清保研生,真的,我很好奇,你推给我呗,我对高学历人群也有滤镜。”
这些年,姜至认识的人不多,但是每一个知道她与周识鹤谈恋爱的,大多数都在问这个问题。
大学的时候还会有人往高中延伸,可现在他们已经大学毕业了,高中似乎是上个世纪的话题了。
似乎不会有人相信,这个如此快节奏的时代里还有人谈着从青春期携带而来的恋爱。
从前姜至想到她与高中就认识这件事会不由主有些骄傲或得意,好像他们这段感情是命定的,是她运气好,所以她会迫不及待地告诉大家这个事情。
可现在她却好像没有那么迫不及待了。
因为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异地恋似乎跟浪漫挨不上一点边,更何况是一段如此漫长的异地恋。
姜至垂着眼睫,看不出情绪地说:“我们是高中同学。”
“哇塞,”范雪虞问,“你大学也在首都吗?”
姜至摇头,“不是。”
范雪虞微妙地沉默了下,说:“哦哦,好吧,那也好浪漫啊。”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里却满是心疼。
姜至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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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下旬,姜至终于忙完年终的所有任务。
周末再次变得轻快起来。
只是周识鹤此时已经开始进入辩论赛的培训。
晚上二人打电话的时候,周识鹤难得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姜至看着有些好笑,问他:“怎么啦?”
周识鹤说:“好难。”
姜至:“天呐,居然还有你觉得难的事情吗?”
周识鹤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微妙地失神了片刻,很快又露出无奈的笑。
姜至问:“怎么啦?”
周识鹤摇了摇头,说没事。
姜至觉得周识鹤应该不是他嘴上说的没事,如果放在从前,想必她要想方设法地哄着问出来,可现在不知为什么,姜至有点不想问了。
她甚至露出了糊弄的笑,说:“好吧。”
“我们初赛在周末,你空闲的时候要不要来看看?”周识鹤问。
姜至说:“可以啊,要门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