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曼丽低着头,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狼狈不堪,嘴里充满了那种浓烈的味道。
“张嘴。”林默再次命令,语气平静,像是在检查作业。
徐曼丽颤抖着,认命般地,再次张开嘴,仰起脸,对着他。
她的口腔微微张开,里面满是白色的浊液,舌尖无助地抵着下齿。
这个展示的姿态,比她刚才被进入时,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看他此刻的表情。
直到林默满意的点了点头,徐曼丽这才缓缓闭上嘴。
她没有立刻吐掉——她知道那不可能被允许。
“咽下去。”林默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不容置疑。
她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喉头艰难地滚动,将嘴里剩余的所有液体,一点一点,全部咽了下去。
那滑过喉咙的触感和味道,让她胃部又是一阵收缩。
做完这一切,她似乎还嫌不够“干净”,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抹过自己湿润的嘴角,将那里残留的一点痕迹也刮了下来。
然后,她看着指尖那点晶莹,迟疑了不到半秒,便将手指送入口中,用舌尖卷走,抿了抿唇。
董白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炸开了。
她再也不敢看,死死闭紧眼睛,把滚烫的脸颊用力压进膝盖。
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尤其是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意识里。
原来是这样啊,所谓的“服侍”,所谓的“所有物”,是这样的彻底,这样的不堪,又这样的,让人心尖发颤。
董白蜷缩着,身体微微发抖。
一半是吓的,另一半,是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从身体深处蔓上来的陌生潮热。
她紧紧并拢无知觉的双腿,仿佛这样就能挡住那股羞人的躁动。
黑暗中,她听到林默下床的轻微声响,听到徐曼丽软绵绵、带着无尽讨好的一声“谢谢主人”,然后是窸窸窣窣收拾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平息下来,董白的心,这才稍许放松下来。
董白僵在垫子上,一动不敢动,脑子里乱糟糟的。
这就是所谓的“服侍主人”?这么直接?这么毫不避讳?就在大家睡觉的旁边?
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茫然。
就在这时,她听到旁边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徐曼丽下床了。
脚步声靠近,停在了她的垫子旁边。
董白赶紧把眼睛闭得更紧,呼吸放得更加平稳,假装还在熟睡。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徐曼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董白身体一僵,知道瞒不过去了。
她慢慢睁开眼睛,对上了徐曼丽俯视的目光。
徐曼丽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头发有些凌乱,眼神却清醒而锐利,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董白下意识地否认,声音干巴巴的,脸更红了。
徐曼丽轻笑了一声,在董白的垫子边蹲下身,目光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和审视。
“看到了就看到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徐曼丽的语气很平静,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董白心惊,“在这里,我们都是主人的,迟早的事。”
“柳依依是,苏晴雯将来恐怕也是。你既然来了,就得有这个觉悟。”
董白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我不是”,想说“我和她们不一样”,但话到嘴边,却堵住了。
不一样?哪里不一样?腿残疾?有特殊精神力?
在绝对的支配和生存压力面前,这些“不一样”真的能成为豁免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