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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乌合之众不堪一击（第5页）

没人敢吭声，甚至没人敢跟他对视。

劈开石狮子？这他妈还是人吗？那刀要是劈在人身上……

刚才那点可笑的嫉妒和小心思，在绝对的力量和杀意面前，碎得比石狮子还彻底。

林默不再看他们，对还有些发愣的秦雨柔偏了偏头：“走。”

秦雨柔回过神来，心脏还在狂跳。

她看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同事和学生，咬了咬唇，终于下定决心，小跑着跟上林默，来到了那棵大树后面。

留下教学楼门口一群脸色惨白、魂不守舍的师生，看着地上裂开的石狮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树荫下的私密空间，暂时隔绝了教学楼那边惊疑不定的目光。

秦雨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被石狮子事件震撼的心情，快速说道：“失踪的两个女生，一个叫苏沐雨，艺术学院的，学舞蹈，长发，个子很高，气质很清冷。另一个叫夏晓薇，音乐学院的，弹钢琴的，短发，眼睛很大，很活泼。”

“她们俩……都是学校很有名的，嗯，就是很多人追的那种。”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脸颊微红。

林默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校花？在他眼里，现在只有“有用”和“没用”，“活着”和“死了”的区别。

秦雨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痛苦和不确定：“她们是今天一早，天还没完全亮的时候，偷偷离开的。说是去教学楼另一边的水房看看……但王老师后来检查过，水房是空的，她们没去过那里。”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更轻了：“我……我后来在她们休息的角落，发现了一点……血迹。很小一点，擦在垫子边缘。还有半卷用过的绷带。我谁都没敢告诉。”

她抬起头，眼圈发红：“林默同学，我怀疑……她们中可能有人受伤了，甚至可能是被那种东西咬到了。她们害怕，不敢说，怕被大家赶出去，或者……更糟。所以才自己离开的。”

林默眼神微凝。

被咬了？那麻烦大了。

如果是刚咬不久，或许还没尸变。

如果已经过了挺长时间……

他没立刻答应，视线从上到下，缓缓扫过秦雨柔全身。

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后，在那被及膝裙包裹的、线条优美的臀部和大腿轮廓上停留了片刻。

末日里，这样干净、知性又带着成熟风韵的女人，不多见了，而且，看起来还很容易“商量”。

他心里升起一股恶劣的兴趣，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找人是可以。”林默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不过，这年头，没有白干的活。外面有多危险，秦老师你该清楚。”

秦雨柔身体微微一僵，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要付出代价，食物？水？还是别的什么？

“我……我可以给你一些物资，我存了一点……”

“物资我不缺。”林默打断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距离。

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与这污浊环境格格不入的皂角味。

“我要点别的。”

“什、什么？”秦雨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林默的目光，这次直白地落在了她的裙摆上，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玩味的弧度。

“定金。”他慢悠悠地说，声音压低了些，却足够清晰，“我要你身上现在穿着的……内裤。”

空气瞬间凝固了。

秦雨柔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又迅速涨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默，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羞愤、震惊、被冒犯的怒火，在她眼中交织。

“你……你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气得发抖，“林默！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怎么能提出这种无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