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炸裂了。
上帝真是个喜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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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长了,吹干花了些功夫,等余欢喜出来,庄继昌早已经洗完换好睡衣。
她绕了一圈没瞧见他。
客厅亮着一盏地灯。
厨房中岛,庄继昌单手撑着台面喝水,目光空洞凝视远方,半张脸藏匿在黑暗中。
他想什么入神,连她过来也没觉察。
余欢喜没有打扰他,拆开包装,掏出橙色盒子,“发圈……”她不禁一愣。
习惯性识图搜索,再度惊掉下巴。
“就这么个小玩意儿要四千块!”
它明明可以抢,却非要给你一个发圈。
拼夕夕四千块能买一卡车,可以从现在用到退休,每天扔一个还不重样。
“……”
余欢喜随手扎在发尾,感慨地背手摸了摸,有一种头悬梁的快感,仿佛整个人穿了件背背佳,挺胸抬头了。
“好看吗?”她笑嘻嘻转身问庄继昌。
庄继昌眼皮一抬,没有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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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迎来周末。
周六早上,不到九点,姚东风双手拎着鼎悦打包袋敲门。
简单吃过早餐,庄继昌和余欢喜交代了两句,带着高尔夫球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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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堂国际高尔夫,离凤城市区五十公里,球场在富县,龙脉脚下。
今天庄继昌主陪,约的青山集团老板许总,为引荐市里分管文旅的一个老领导。
难得他今天手感好,一发入魂,竟打出holeinone。
许总摸着球杆,轻扶墨镜腿,朗笑不止,“Chong!一杆进洞,你是这个球场第二人。”
听出话里潜台词,庄继昌笑着谦虚回应,“运气。”
一杆进洞又叫散财童子。
他懂球场规矩,尤其许总面前,当场给了球童两万红包,余下其他球童每人五千小费,纪念球名字他印了一个英文“joy”。
许总调侃,“怎么还改名了?”套路。
今日打球彼此都没带女伴,庄的定制球明显别有用意,想讨好某个姑娘。
圈里最近疯传佳途云策负面消息,他本来不想应约,考虑到北京项目需要庄的背景牵线,都是生意,因利而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