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等著。”
他扔下两个字,转身出了门。
没过一会儿,他端著一个搪瓷盆进来了,盆里冒著热气。
他把盆放在苏曼脚边,试了试水温,然后竟然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
苏曼愣住了。
她原本只是想撒个娇,让陆战心疼一下,顺便享受一下“首长伺候人”的待遇。
但她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年代,男人那是天,是家里的顶樑柱。
让一个团长,一个上过战场的战斗英雄,给媳妇洗脚?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战哥……我自己来吧。”
苏曼有些不好意思了,下意识地想缩回脚。
“別动。”
陆战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的手很大,掌心全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老茧,粗糙,却滚烫。
与之相比,苏曼的脚小巧玲瓏,白嫩得像是刚出水的藕芽。
这一黑一白,一糙一嫩的对比,在昏黄的灯光下,竟然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张力。
陆战低著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他最心爱的配枪。
他把苏曼的脚放进温水里,先是用手捧著水,淋在她的脚背上,让她適应水温。
然后,粗糙的指腹轻轻搓揉著她的脚心、脚趾。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那种酥麻的感觉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苏曼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嗯……”
这声音太媚了。
在这安静的屋里,就像是一颗火星子掉进了乾柴堆。
陆战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黑眸,此刻已经变得幽深如狼,里面翻涌著苏曼看不懂的情绪。
“疼?”
他问,嗓音沙哑得厉害。
“不疼……就是……有点痒。”
苏曼脸红了,想要把脚抽回来,却发现被他握得死死的。
“痒就对了。”
陆战並没有鬆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腹顺著她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上摩挲。
水珠顺著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地板上。